剛才那梁三啟衝過來,他是真的被嚇壞了,畢竟扮鬼這麼久了,怎麼看都瘮得慌。
周浩可以攔住,但卻沒有攔,因為梁三啟不死,就沒有後續蘇無名的事了。
梁三啟萬死不能贖罪,這麼痛快倒也是便宜他了。
畢竟死並不可怕,在牢裡等死的時候才是最煎熬的。
那個跟盧淩風打賭的受害者家屬被丫鬟攙著過來了。
他穿著華麗一看就是有錢人。
要是沒錢也不敢跟官府叫板啊。
不過梁三啟禍害的都是漂亮女子,他可不管你是有錢沒錢。
他一打聽說是裡麵抓到凶手了,不管不顧的衝了眾生堂後園。
有了帶頭的,那些百姓也都衝進來看熱鬨了。
那個丫鬟看到地上的梁三啟驚呼道:“就是她!就是他把我迷暈了,把小姐給害了。”
其實丫鬟長得也不錯,竟然隻是被迷暈了,周浩沒有見過的那個被害的小姐。
如果比丫鬟還好看,那就是九十分以上的大美女了。
衝進來的一群百姓頓時衝上去對著地上的屍體拳打腳踢。
他們要發泄心中的怒火。
盧淩風還想勸阻,被老耆長拉住了。
“盧縣尉,這些人都是受害者的至親怕是攔不住的。”
他心裡也是不想攔,就連他自己都想上去踹兩腳。
薛環義憤填膺道:“師父,這惡賊殺害了那麼多的女子,換做我是受害者的家屬,我也會這樣的。”
那個打賭的受害者家屬走了過來,拿出一塊比拳頭大的鵝卵石,上麵已經寫好了“廢物”二字。
這是早有準備了,他舉著石頭對盧淩風道:“盧縣尉,你看好了”
他說著張嘴就咬那塊石頭,卻被盧淩風一把抓住搶了過去。
盧淩風也是在給他台階下,真要想吞石頭不會拿這麼大的,根本就吞不下去。
他就是來做樣子的。
“盧縣尉,你這是乾什麼?我們不是已經說好的?今日正好是第七日,凶犯已經被正法了,盧縣尉,你已經為我女兒報了仇,這塊石頭,我吞的心甘情願。”
盧淩風正色道:“當日隻不過是一句氣話,何必當真呢!”
“那怎麼能行?全橘縣的人都知道你我的賭約,如果我不兌現,以後還怎麼有臉做人呢?更何況,您那日剛剛到任,我便說您是廢物,您是朝廷命官,我卻以下犯上,當受此懲罰!”
這人過於勢利且虛偽,現在說好聽的了,當時卻一口一個廢物的罵。
他願賭服輸也是為了自己的麵子,而不是對盧淩風愧疚。
周浩懶得看這虛偽的一幕,轉身就悄悄離開了,接下來是盧淩風風光的時刻。
當官需要這種聲望。
雷縣令看到盧淩風破案了也上來巴結,邀請他去酒樓慶功。
甚至要胸帶紅花遊街,盧淩風懶得理會他。
說還沒有找到頭顱呢,案子不能算告破了,所以也就沒有理由慶功了。
沒過幾天,光照寺出事了。
一個偷供品的乞丐,發現了一包碎屍。
估計這輩子都會有陰影了。
盧淩風帶著人去了寺廟,驗屍的仵作看到了碎屍,竟然也受不了出去吐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發現了死者是一個女子。
老耆長立刻想到了四十年前管梓君的碎屍案。
仵作一聽直接就請辭了,此外另外幾個寺廟都發現了屍包。
周浩這才覺得有些荒唐,小小的橘縣附近竟然有四座寺廟,而無一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