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笑道:“這事他不想顯擺,我也就沒有說起過,所以你們最好還是裝不知道,不過這次他應該也瞞不下去了。”
蘇無名笑道:“是啊,那我就把他留在這裡,反正也需要他辨識那些藥材,明日我就回去了。”
次日,蘇無名離開,跟原劇情一樣給喜君安排了一個督察之職。
讓盧淩風案子有任何進展都要跟喜君彙報。
其實就是以防在喜君畫完畫之後,就被盧淩風趕走。
其實隻要周浩在這裡,盧淩風還真找不到理由趕走喜君。
人家徒弟跟著師父,誰也管不著。
所有人都在撮合他們兩個,盧淩風還是非常抗拒。
矯情!人家大詩人李白一點都不介意吃軟飯,還不是一樣流芳百世。
而你盧淩風正直的可怕,在曆史上最多是個英年早逝。
費雞師自己沒有走,不過精神有些萎靡,據說是一晚上沒有睡覺。
一睡著就夢到孟東老。
主要是他對這個師兄帶著一絲愧疚之情,因為孟東老挖墳掘墓就是他舉報給師傅的。
沒想到孟東老因此被驅逐出師門,從那以後他就沒了孟東老的消息,隻知道他老家就在橘縣。
盧淩風對付自己人還是很有腦子的,這個缺德玩意騙費雞師說跟人打賭。
讓他聞一個裹藥酒壇子的布,聞出來什麼藥材,就有三桌酒宴的賭注。
費雞師一聽酒宴,立刻就來了興趣。
橘縣也有自己名酒,橘縣以盛產橘子聞名
每年收獲的橘子賣不掉的,又不耐儲存,他們就用橘子釀造成了果酒。
橘子香味濃鬱,味道醇厚甜美,跟飲料一樣好喝,但你要把它當飲料喝那就慘了。
費雞師就是因為喝的太多了,後勁上來了,所以才醉倒了。
周浩也很喜歡喝這橘子酒,平時都當飲料喝著玩,隻要不像費雞師那樣豪飲,還是不容易醉的。
裴喜君也開始認真工作了,老耆長把四個寺廟目擊證人一一叫了過來。
根據的目擊者的描述,裴喜君畫了兩張畫像。
還有剩下兩個寺廟的人沒來。
到了晚上,眾人聚在一起吃飯。
盧淩風疑惑道:“老費呢?怎麼不來吃飯?”
薛環笑嘻嘻道:“老費還在為了三日的酒宴努力呢。”
周浩笑道:“你們師徒倆真是太損了,盧兄,我看讓老費知道了真相之後你怎麼哄他!”
盧淩風毫不在意:“沒有關係,三日的酒宴是真的就行了。”
嗬嗬,看似已經拿捏了老費。
但實際上老費坑他的時候,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看向裴喜君道:“你那怎麼樣?”
裴喜君拿出兩張畫:“我今日見了兩個寺廟的兩個香客,他們分彆遇見了一個老翁和一個老婦人,可惜的是,他們都沒有看清楚可疑者的臉。不過沒關係,還有兩個人呢,明日我再見一下,說不定他們能看清楚。”
盧淩風點點頭,裴喜君這時候背著手昂首道:“對了,你呢?為何不向本督查彙報?”
盧淩風無奈道:“一無所獲!”他說著想要坐下吃飯。
裴喜君卻不滿道:“這麼簡單?你也太敷衍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