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長說笑了,鼉神的尊榮哪是凡人可見的,隔著帷幔看到真身已經是榮幸了!”
周浩和蘇無名相視一眼,兩人都明白了,這些人根本沒有看到所謂的鼉神真身。
蘇無名:“這個鼉神一直存在嗎?”
“當然,從後漢時就有,不過鼉神他老人家第一次顯靈,是在三十年前。”
費雞師不耐煩道:“行行行,鼉神他老人家會顯靈,我一會兒就到鼉神廟去燒香,行吧?這邀月樓可是你開的,你肯定有辦法讓我們蘇司馬喝上鼉神酒。我們蘇司馬可是在京城做過官的,錢不在話下。”
掌櫃慌張道:“這可不是說著玩的,我要私底下賣給你們,可是要丟性命的!”
費雞師怒道:“什麼?一個鼉神社敢隨意殺人?這還有王法嗎?”
“哎呦!這位客官,您不能這麼說啊,蘇司馬,我求求你饒了小人吧!”
掌櫃的嚇得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蘇無名眼看也問不出什麼來了隻能離開了。
.......
費雞師回去的路上一直跟蘇無名拱火,想讓他對付鼉神社。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都指指點點的。
仿佛瘟神似的躲著他們。
周浩發現這些人的目光中,有憤怒也有畏懼。
三人正在回司馬府的路上,前麵出現了五個鼉神社的人,他們穿著黑色皮甲,紅色的鬥篷,臉上還戴著黑色的鱷魚半遮麵具。
這幾人此時正圍著一個老者。
老者正跪在地上磕頭,邊磕邊哀求道:“求求你們了,寬限些日子吧!”
“三個月前,你說生意不好,我不但寬限與你,還借錢給你,現在你連欠的錢都還不上,你叫我怎麼向神社交代!”
這話說的有道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借錢還不上人家不找你麻煩嗎。
不過這個借錢不一定是自願的,而且一個鼉神社去收商稅,這簡直就是在動搖大唐的根基啊。
單單這一點,就不是任何一個當權者可以允許的。
其實不需要鼉神社作奸犯科的罪證,隻要把本地官員委托第三方收稅的事情上報,鼉神社就要倒黴了,而且本州的官員也得完蛋。
所以周浩覺得鼉神社能存在很奇葩了。
老者哀求道:“利息太高了.....”
好嘛,這是把捉錢令史專門向民間放高利貸的官員)的活也搶了。
而且朝廷放貸是自願借貸,這鼉神社很明顯是強迫借貸。
“你說什麼!”
老頭驚恐道:“我......我說錯了,最近客棧的生意不好,請您再寬限幾天,我就是砸鍋賣鐵我也要把欠的錢還上”。
這眼神裡全是畏懼,周浩見過狂信徒,這些人顯然並不是真正的信徒,他們隻是畏懼鼉神,不得不信。
這樣的信仰並不純粹,所以那個鼉神廟供奉的所謂鼉神實力弱小的可憐。
“我看你是不敬鼉神!”
為首的鼉神社人員抬起手就要打人。
蘇無名衝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胳膊。
這家夥真敢上啊,人家狄仁傑能文能武,精通醫術,射術驚人。
蘇無名除了斷案厲害,就是一個書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