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這個不想風調雨順了?不想五穀豐登了?人不能做昧良心的事!”
蘇無名:“晚輩不解,寧湖為何會信奉這鼉神呢?”
“後漢末年,寧湖遭了千年不遇的大洪水,百姓活下來的不足百人,就是因為爬了一隻巨鼉的背上,所以自那以後寧湖的人就視鼉為神了。”
費雞師:“難怪啊,原來鼉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啊。”
“那可不是,人不能不知恩圖報吧?”
蘇無名:“老人家,您可見過鼉神的真身?”
林掌櫃立刻激動道:“我見過,三年前,那一年我的生意好,上交的香火錢多,沒想到上巳節的時候竟然被選中了上島,我與寧湖官員和同樣幸運的百姓,一起目睹了鼉神數丈高的真身,那一刻我激動的老淚縱橫啊!”
蘇無名沉聲道:“可是隔著帷幔?”
林掌櫃理所當然道:“當然了,我等凡人如何敢麵對神靈真容啊!”
費雞師好奇道:“要不,咱們也到島上去見識見識?”
林掌櫃不屑的嗤笑一聲:“鼉神豈是你想見就見的?哼,除了上巳節之外,其他日子擅自上島,那是要被投入萬鼉之澤的。”
蘇無名:“什麼是萬鼉之澤?”
林掌櫃驚恐道:“鼉神子孫,澤中仰首,專吃那種不敬鼉神和違背神意的血食,我的侄兒就是......唉!不過,在這寧湖也有不敬鼉神的,比如那商會的陸公子......”
陸公子不見得是為了百姓,也是為了自己商會的利益,畢竟他們辛辛苦苦賺的的錢還要分給鼉神社一大半。
蘇無名想起了鼉神廟裡的那一幕,那夥去燒鼉神廟的就是商會的人。
“可是陸詠?”
林掌櫃:“正是他,明目張膽的跟鼉神作對的,我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此刻陸詠正在拜見顧文彬長史。
這個人也是腦殘,他既然調查出了刺史勾結鼉神社,竟然還相信顧長史是乾淨的。
他把自己偶然得到的鼉神社罪證交給顧長史。
周浩和蘇無名他們坐在一起吃餛飩。
費雞師讚道:“喜君做的餛飩真是太好吃了,我還要來一碗。”
薛環搶著接過碗又給費雞師盛了一碗笑道:“你若是不喝酒,以後吃什麼都覺得美味!”
費雞師不滿道:“去!小孩不要亂說話!”
他沒有喝到鼉神酒,心情非常鬱悶,其實這個寧湖也不是就一種酒,他隻是饞當地名酒而已。
蘇無名笑道:“費雞師已經發過誓了,他說在寧湖如果喝不到鼉神酒,他就不喝彆的酒了。哎!沒準你能在寧湖把酒戒了。”
費雞師不滿道:“你要是真逼得我把酒戒了,就是你寧湖司馬無能!”
蘇無名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想到費雞師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來了。
周浩笑道:“放心吧,老費,這個鼉神社一定會找蘇兄的麻煩,然後就逼的我們對付他,直到把他們鏟除,這鼉神酒不就能喝了嗎?”
蘇無名看向周浩笑道:“青虛兄倒是很有信心,我得先問問你,這個鼉神是否真的存在?”
周浩點點頭:“神廟的確有靈,但這個鼉神社的鼉神絕對是個冒牌貨,就是一個裝神弄鬼之徒。”
蘇無名點點頭笑道:“是人就可以了,是人,我大唐律法就能處置他!”
費雞師:“我就說嘛,就算有神怎麼可能會非要獨享鼉神酒,這個冒牌貨肯定也是好酒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