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陸詠把《鼉神社實錄》交給了他,但他轉手就交給了鼉神社。
現在鼉神社把陸詠當做謀害刺史的凶手,很明顯是蓄意報複啊。
但他卻不敢說什麼。
沈領司瞪了曾三揖一眼,然後抓住陸詠肩膀沉聲道:“陸詠,李刺史被害前,你在邀月樓約了誰?”
陸詠昂著頭一言不發。
蘇無名疑惑道:“不對啊,從脖頸的傷口來看,李刺史就是被巨鼉吞噬了,這怎麼又出來刺客了?”
沈充冷冷道:“蘇司馬,你是信仵作的話,還是信凶手的自供”。
哈哈哈哈——,陸詠大笑著站起身來。
“李鷸狗官,是我派人殺的,今既已得手,我無話可說,速求一死!”
沈充笑道:“怎麼樣?我可以沒有逼他啊!”
這個陸詠的確是雇傭了殺手刺殺李鷸了。
顧長史一拍醒木喝道:“大膽陸詠,竟敢擅殺朝廷命官!”
陸詠咬牙切齒道:“李鷸狗官!與鼉神社蛇鼠一窩,死有餘辜!”
顧長史大聲道:“真是膽大妄為!來人呐,給我打入死牢!”
立刻有兩個衙役衝上來鎖住了陸詠的雙臂。
陸詠掙紮著怒道:“顧文彬我給你的鼉神社實錄呢,難道你也跟鼉神社是一丘之貉?”
眾人都看向了顧長史。
顧長史臉色難看,汗都出來了。
“什麼實錄,我根本沒有見過,帶下去!”顧長史惱羞成怒的喝道。
“顧文彬,枉我信你是朝廷命官,指望你為寧湖百姓做主,沒想到啊!你不得好死!”
陸詠破口大罵,但也是無能狂怒,很快就被衙役拖了下去。
周浩嗤笑道:“這不是蠢貨嗎?刺史不也是朝廷命官嗎?在座的,蘇司馬和曾參軍哪個不是朝廷命官?”
顧長史還以為周浩是為了他說話。
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周浩就是故意的,寧湖的這些朝廷命官,有哪個為百姓做主了?
他們好吃好喝,不用乾活,天天玩樂,就像是一頭頭被鼉神社養的豬。
所以說陸詠蠢貨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把證據拿著去京城告也算是有腦子。
而且如果不是他偶然得到,那《鼉神社實錄》已經被褚櫻桃帶走了。
到時候說不定不用蘇無名,朝廷就派大軍來圍剿了。
顧長史笑著湊到沈充跟前,深深施了一禮諂媚道:“沈領司辛苦了,既然案子告破,那沈領司今日留下來喝兩杯吧?”
沈充不屑一笑:“嗬嗬,我還得帶人去征繳賦稅,哪有空在此宴飲,告辭!”
他說完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停留。
顯然他一點都看不上這些所謂的朝廷命官,也是,堂堂長史對他一介草民諂媚至極。
這種官員何需敬畏!
蘇無名陰陽怪氣的歎了口氣:“哎呀,我這一時間還真恍惚了,不知何人是官!”
周浩也笑道:“我覺得這個沈領司很有官威,刺史之威也就如此了吧?”
顧長史訕笑道:“兩位大人說笑了,這些無需思量,州裡的事有人辦,辦得好,即可!”
的確,這鼉神社除了剝削百姓之外,對上繳的賦稅可一分不少。
在中州裡也算是排的上號的,所以寧湖和朝廷算是相安無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