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還看了一眼賀參軍,賀參軍一臉尷尬的低下了頭,終究是錯付了。
不過李刺史不信任他也是對的,就算他是好人,但腦子不夠用也會容易壞事。
褚櫻桃雨夜去鼉神廟就是為了拿這個實錄的。
“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就拿著鼉神社實錄前往長安了!”褚櫻桃不滿道。
的確,如果不是周浩他們進入廟中,她早就離開了根本遇不到陸詠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家夥。
褚櫻桃走了之後又遇到了追擊陸詠的沈充他們,結果沈充以為他是陸詠的同夥就開始追她。
她把鼉神社實錄藏在一個樹洞裡,以防自己被抓住搜出來。
等她擺脫了沈充他們再回去取實錄的時候,發現實錄已經不見了。
周浩笑道:“這不怪我們,隻能怪陸詠,這個人腦子不太好使,外麵下著瓢潑大雨他去燒鼉神廟,是不是傻?而且他還把一份鼉神社實錄交給了顧長史,那個顧長史早可能早已經是鼉神社的人,那份鼉神社實錄應該就是你藏在樹洞的那一份吧。”
被周浩這麼一說,賀參軍也覺得陸詠壞事了,本來他還認為陸詠是同道中人的。
但現在看來,這種豬隊友太坑了,不要也罷!
蘇無名看向賀參軍疑惑道:“顧長史真的是鼉神社之人嗎?”
賀參軍一臉不屑:“他這個人向來圓滑,是與不是並不重要。”
這倒是,就算不是鼉神社的人,他也不敢得罪鼉神社,還為鼉神社辦事。
這種人就跟後世那種狗糧都拿不到的恨國黨差不多。
蘇無名:“櫻桃,這鼉神社實錄有幾份?”
櫻桃:“我爹隻告訴我在鼉神廟有一份。”
賀參軍搶著道:“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李刺史,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
這孩子真不會說話,褚櫻桃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蘇無名沉吟道:“這李刺史,在寧湖還有家眷嗎?”
賀參軍:“在櫻桃來寧湖之前,李刺史孤身一人,未特意建造刺史府,隻住在公廨後院。”
蘇無名:“櫻桃,你父親可有紅顏知己啊?”
砰!褚櫻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道:“蘇司馬你何意?我父親一州刺史,豈是混跡煙花柳巷之輩!”
周浩微笑道:“櫻桃姑娘言重了,李刺史喪偶多年,就算是有個紅顏知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又不違反律法!”
褚櫻桃冷哼一聲瞪著周浩道:“那我告訴你!沒有!”
蘇無名:“那......櫻桃姑娘可有上妝的習慣!”
褚櫻桃又瞪向了蘇無名道:“你說呢!”
蘇無名趕緊道:“看來是沒有!我這有一塊很小的金箔,這是從你父親李刺史的彆墅裡發現的.......”
他拿出了那塊女子上妝用的金箔放在了桌子上。
褚櫻桃和賀參軍都伸過頭去觀看。
這東西問過喜君了,喜君說是長安最流行的,寧湖本地都不一定有。
“這是長安最流行的,在花鈿上所貼的金箔,而你是習武之人,又無上妝的習慣,所以我懷疑你父親遇難之前,彆墅來過一個長安女子。”
褚櫻桃大聲道:“絕無這種可能!”
蘇無名明白了,這個李刺史之女很多事都不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