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成長了,不是那個一點就著的“中郎強”了。
蘇無名:“你剛才在院裡喊的是到什麼地方碰碰運氣?”
賀煕看了一眼盧淩風,猶豫了一下道:“這......”
他顯然不想讓盧淩風聽到,但盧淩風昂著腦袋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
“寒山——”
外麵又傳來老費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這些人都風風火火的,就連老費也跑了起來。
他衝進了房間,直接坐到了蘇無名的麵前。
蘇無名給他倒了一杯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才道:“寒山猶如長安之鬼市,寧湖最好的藏身之地!上巳節之前,連續三天寒山宴,今天是第一天,你們猜怎麼著?”
大家都看著他,但沒有人接話。
他隻好接著道:“平日寧湖官民有錢都喝不著的鼉神酒,在這個三天,在寒山隨便喝!鼉神請客,嗬嗬,真是太好了!鼉神也許不壞啊,嘿嘿!”
盧淩風不滿道:“老費,我是讓你去尋酒的嗎?”
費雞師不耐煩道:“那李刺史若也是愛酒之人,他肯定也去啊。”
他轉頭看向正在喝茶的周浩笑道:“小青虛,咱們也去吧,那裡很亂,我需要一個保鏢。”
周浩無奈,這個老費每次叫他都帶個小字。
明明他跟盧淩風同歲的,比喜君和薛環都大多了。
叫小薛環還差不多,叫他小青虛有點過分了。
周浩搖搖頭:“我寧願喝橘縣的橘子酒,我對那個鼉神酒毫無興趣!”
費雞師詫異道:“為什麼?這可是寧湖第一名酒啊?”
賀煕也不解的看向周浩,他不信一個縣釀造的酒能比得上鼉神酒。
周浩:“那日邀月樓的夥計說過,這鼉神酒是取鼉湖之水精釀而成,可我聽鼉神社的人說,若是不敬鼉神,就要把那人扔進鼉湖喂鼉,嘖嘖,人的鮮血和鼉的洗澡水釀造成的酒,我是不敢喝!”
費雞師臉色一變,他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賀煕暗自點頭,他本不是好酒之人,這樣一想就更沒有興趣了。
蘇無名:“好了,咱們先不說酒了,賀參軍,你剛才說的地方可是寒山?”
賀參軍點點頭:“正是!”
蘇無名:“盧參軍已經連續三日暗查寒山了,說說詳細的情況吧?”
盧淩風:“寒山白天冷寂,夜晚熱鬨,魚龍混雜,有盜賊出沒,確實很像長安鬼市,在寒山平時有很多店鋪大門緊閉,很多房屋更是無主,流浪者隨便住,隻要上一把鎖彆人就進不去了,所以想要找人太難了!但是,從今日開始的上巳節前三日則不同,寒山之內所有的房屋店鋪均不能上鎖,寒山宴是所有寄居之人共飲的盛宴,這三日是我們的機會。不過,我沒有見過刺史本人,恐怕這就得靠賀參軍和那江湖女子了。”
不止他沒有見過,蘇無名和周浩都沒有見過。
所以他們隻能是帶上褚櫻桃行動了。
跟長安鬼市不同,鬼市在地下,這寒山更像是一個山寨或者城中之城。
鼉神社允許這種地方存在,是因為這裡能找到幫他們乾臟活的人。
比如他們要抓褚櫻桃,卻不能以鼉神社的身份,就隻能雇傭江湖殺手了。
周浩他們一行人都是一身黑色,戴著兜帽,隻有老費還是穿著他的乞丐裝。
他的打扮很不起眼,所以也不用裝扮。
他們除了帶上了賀參軍,賀參軍還帶了一個手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