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六十七章引火燒身
周浩也走了過來歎道:“褚前輩可以瞑目了,你死之後,入陰曹,你的功績不會被埋沒,我們繼承你的遺誌鏟除鼉神社的。”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殺人是罪,地府也會跟他算個清楚。
誰知道他剛說完,褚蕭聲又睜開了眼睛,非要拉著蘇無名和褚櫻桃的手握在了一起。
唉!周浩剛才還在心裡說,劇情一點都不狗血,沒有那種吐著血沫子交代半小時遺言的情況。
周浩的腳程快,很快用馬車拉來了一副棺材,還帶來了挖墳的鐵鍬。
這大半夜的周浩能找來一副棺材,讓褚櫻桃挺感激的。
“青虛,謝謝你了!”褚櫻桃難得說了一聲謝謝。
周浩擺了擺手:“不用客氣,貧道也佩服褚前輩。”
蘇無名可以叫褚兄,但他才二十多歲,叫褚兄就太不知禮數了。
周浩把褚蕭聲的屍體放進了棺材,又幫著櫻桃把墳挖好。
當然蘇無名也主動幫忙了,不過他那小身板一會兒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失落,他是讀書人,身體孱弱是常態。
但周浩都中進士了,還是第三名,他也是讀書人。
不過像他那樣的隻是特例而已,一萬人中都找不出一個。
一大早上。
喜君他們在吃早飯,在另一邊的桌子上放著兩壇鼉神酒。
這是費雞師和盧淩風晚上的傑作,他們偽裝成鼉神社的人,欺騙了邀月樓的掌櫃的。
不過這事辦的挺狗的,邀月樓的掌櫃因此丟了性命。
不過還好,邀月樓掌櫃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些仗著為鼉神社專供鼉神酒,也做了不少為非作歹的事情。
所以盧淩風和費雞師現在喝著鼉神酒心安理得。
兩人對坐舉杯一飲而儘杯中美酒。
喜劇不滿道:“師父和義兄一夜未歸,你們還有心思喝酒?”
盧淩風笑道:“放心,有青虛在,他們不會出事的,那櫻桃一看就是江湖女子,這兩個家夥還認為她是刺史之女多可笑啊!”
看來這貨一直不怎麼相信周浩的分析。
費雞師笑道:“也許他們早就知道了,隻是裝糊塗而已!兩個人都看上櫻桃了,說不定現在正在為了櫻桃打架呢!”
薛環笑道:“那倒是不可能,先生可打不過青虛道長,先生肯定不敢跟青虛道長動手。”
盧淩風笑道:“你一個小孩子肯定不懂色令智昏了,一個人.......”
“色令智昏?說的是誰?”蘇無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從外麵走了進來,周浩跟在後麵,兩人一夜未睡都神采奕奕的。
周浩是真的神采奕奕,蘇無名是在透支自己的身體。
“師父,義兄,你們回來了!”裴喜君喜道。
周浩微笑著點了點頭,蘇無名看到滿桌子的菜笑道:“呦!做了這麼多的菜,今天有什麼喜事?”
桌子旁邊給兩人留了位置。
盧淩風看到兩人坐下之後笑道:“我們隻是知道你們一夜未歸,所以多做了一些菜犒勞一下你們。”
他說著還給兩人倒上了酒。
周浩笑道:“的確應該犒勞一下,我好久沒有這麼乾體力活了!”
眾人都一臉不解的看向周浩和蘇無名。
蘇無名歎道:“我們見到了櫻桃的父親。”
喜君:“是冒名頂替李鷸的嗎?”
蘇無名點了點頭:“他已經自殺了,原本是個書生卻成了人犯,冒名頂替卻又有政績,哎!”
盧淩風默默點了點頭,蘇無名說的都是事實,刺史的政績是可以查證的。
喜君好奇道:“那櫻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