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山洞裡,就算周浩有召喚天雷的能力,雷電總不能穿透山體吧?
再說了,到時候群鼉一擁而上,周浩來不來得及召喚天雷還是另說的。
所以曾三揖信心十足。
沈充朗聲道:“鼉神庇佑,南境風調雨順,民眾安泰,然!”
他說著一聲暴喝,從上麵掉下來十幾個人,他們被捆在繩子上吊在了半空中。
看他們模樣都沒有掙紮,應該是死了。
場上的官民嚇得紛紛後退,驚呼連連。
沈充:“總有數典忘祖之人,棄義之輩,褻瀆神靈,對抗神社,今飼於萬鼉之澤以護大法。”
這些人示眾之人又被拉上去,鼉神社這是殺雞儆猴啊。
沈充接著道:“更有茶商陸詠,私建商會與神社為敵,現已被捉拿,另有費雞師一名,擅飲神酒,此二人罪責巨大,故得神啟,活飼於萬鼉之澤!”
果然,剛才那些是死人,是罪責輕的。
而陸詠和費雞師這種罪責巨大的則是活飼。
陸詠和費雞師被五花大綁的推了出來。
陸詠喊道:“鼉神社窮凶至此,皆因曆任刺史攝於你們yin威,成為你們的走狗,我陸詠為寧湖百姓死而無憾!唯恨不能親刃邪神!”
這是費雞師教他說的,但周浩不明白蘇無名怎麼知道費雞師一定會跟陸詠關在一起。
當然推測的話周浩也會。
隻是因為兩壇鼉神酒,鼉神社就兵圍司馬府,還想抓蘇無名。
足以看出偷酒喝對鼉神社來說是重罪,而陸詠犯的罪更是重中之重。
他是商會的頭目,這種人不可能草草處死,一定會用來殺雞儆猴,明正典刑的。
但推測錯誤費雞師就倒黴了,也許蘇無名已經跟賀參軍的內線安排好了。
這點周浩並不了解。
陸詠這番話振聾發聵,讓很多人都心情激蕩。
這些人大多數是因為懼怕才會倒向鼉神社,真正虔誠卻寥寥無幾。
所以指望恐懼得來的信仰是最不牢靠的。
沈充怒道:“大膽陸詠!死到臨頭,還敢狺狺狂吠!”
看!沈充這種才是真正的信徒。
費雞師喊道:“蘇無名,你到底救不救我!”
他掃了一圈看到了周浩在場,心裡踏實了許多,指望蘇無名是白搭。
但戲還得繼續演,拖延時間嘛。
蘇無名裝作沒有聽見,轉頭看向彆處。
一個身材健碩的官員,這時候卻站了出來大聲道:“大唐天下,自有國法,鼉神社有什麼權力,擅決生死!”
這個人是司功參軍宋江波,司功參軍主要負責州禮儀、教育、科舉、祭祀等相關的文教事務。
鼉神社的崛起把他的工作全部架空了。
“宋江波,你瘋了嗎?”
旁邊的顧文彬急忙拉了宋江波一下,他不知道這個家夥怎麼這時候爆發,早知道不帶他來了。
他倒是不擔心會連累自己,而是不想眼睜睜看著多年的屬下送死。
顧文彬是個油滑之人,他沒有能力,所以想要在寧湖活得好就隻能投靠鼉神社。
但凡清高一點的官員,不是被打壓就是被弄死了。
沈充指著宋江波罵道:“宋江波,你大膽!”
宋江波吼道:“我乃司功參軍,寧湖的禮樂、祭祀、喪葬皆歸我管!鼉神鼉神,大湖之中鼉影憧憧,我就想問,神!在哪裡?!”
沈充:“神在你心中,心中無神,上島易,離島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