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不住!”
櫻桃瞪大了眼睛,低聲焦急道:“你不是都答應我了嗎?”
蘇無名:“我答應你探查此案,沒答應你上任長史啊!”
這是寧願背負越權的罪名也不做斜封官啊。
當然隻要他能破案,這事什麼都好商量,如果他破不了案,公主肯定會追究他抗命的罪責。
薛環無奈道:“先生,那我們住哪裡啊?這挺好的!”
費雞師:“對啊,彆看薛環歲數小,他可是個明白人!”
蘇無名沉聲道:“我不住!”
喜君:“那義兄住哪裡啊?”
“我住客棧!”
櫻桃嗤笑道:“到底是文人,雖有骨氣,但也矯情!”
這評價的絕對一針見血。
周浩笑道:“蘇兄,要不咱們在洛陽買個院子,我倒是還有一些積蓄!”
費雞師笑道:“你小子說的輕巧,你知道這麼大的房子多少......”
周浩笑著一揮手,砰砰!兩個大銀鋌扔在了桌子上。
砰!緊接著又一個大銀鋌砸在桌子上。
每一個銀鋌五十兩,足足一百五十兩,把所有人都砸暈了。
這得是一個五品官一年的俸祿了。
費雞師咽了口口水上手摸了摸道:“原來最有錢的是你小子,這得多少隻雞啊。”
蘇無名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起身道:“買院子算了,也許有合適的租一個差不多,你還是先收起來吧,不然老費給你拿去買雞吃了。”
的確,做官的租房子最合適了,因為經常四處調動,買房子顯然不合適。
而且大多數地方都會給官員配置房子的。
他說完向著外麵走去,喜君喊道:“義兄,你去哪裡?”
蘇無名站住道:“我出去找客棧住,你們可以暫時住在這裡,但盧淩風不行!”
哼!盧淩風嗤笑一聲。
蘇無名:“哼什麼哼!你是我私人參軍,隨我去住客棧!”
說完一甩長袍,瀟灑的走了出去。
盧淩風無語道:“需要我保護,又不直說,櫻桃姑娘說的對,矯情!”
他嘴上這麼說,但腳還是誠實的跟了上去。
“嗨!這蘇無名,還真去住客棧啊!”費雞師無語道。
周浩笑道:“蘇兄嘴裡可沒有幾句實話,他可不是賭氣去住客棧,他是去查案了,不過外人問起來,你們可不要說出去。”
喜君這才笑道:“我就說義兄不是那麼不靠譜的。”
......
蘇無名和盧淩風在街上找了半天的客棧,終於選擇了一個盧淩風壓根不想入駐的乾歲客棧。
他不知道這是蘇無名故意選擇的。
前麵老板娘的水蛇腰晃他有些眼暈。
老板娘回頭不經意問道:“咦!早些時候看到,兩位客官身邊還有一個小道長呢?他怎麼沒來?”
蘇無名笑道:“道長當然住在道觀裡了,我們隻能住客棧了。”
老板娘嗤笑一聲:“切!你這仆人,滿嘴沒句實話!”
兩人還沒有進門,乾歲客棧的老板娘就把他們認成了主仆二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