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人瞪大了眼睛,昨夜她剛跟孫望不歡而散,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盧淩風看馬夫人的麵色變化,懷疑這個馬夫人知道什麼,正待繼續詢問。
馬夫人卻開口送客了,她不得不趕人了,那孫望半夜翻牆來她家裡,她真的沒法解釋兩人是清白的。
最讓她鬱悶的是,真是羊肉沒吃到,惹得一身騷啊!
郭莊並沒有從馬夫人家裡找到那種烏膏。
盧淩風也不算是一無所獲,最少知道了馬雄是有殺孫望能力的。
而且那匹汗血寶馬馬尾被綁束起來,很明顯最近是被人騎過。
盧淩風覺得這匹馬他都無法騎得,除了他的主人應該沒人能騎了。
也就是馬雄很可能偷偷回來了。
喜君這邊根據目擊者老頭所描述,畫出了行凶者的樣貌。
竟然跟秦孝白《降魔變》裡的魔王波旬一樣,就連坐騎也跟凶獸窮奇一模一樣。
畫出來的喜君也有些難以置信,不過她就是按照老頭描述所畫。
盧淩風一看醋勁兒就上來了,陰陽怪氣道:“我看你最近滿腦子都是秦孝白了,畫錯了吧!”
喜君臉色一沉,猛地起身道:“盧淩風,是你請我來幫忙的,如果再這般陰陽怪氣,我可走了!”
盧淩風看喜君真的生氣,隻好先道歉。
然後他就出去找那個目擊者了,既然喜君沒有畫錯,那肯定是目擊者的問題。
老人正在喝羊肉湯,是喜君給他買的。
看他衣著破舊,平時估計連肉都吃不起。
在盧淩風一番審問下,老人承認自己天天去成佛寺,盧淩風就質問他根本沒有看到行凶者,卻描述壁畫上的魔王來騙吃騙喝。
一時間,喜君也有點拿不準了。
誰知道那老人傲氣上來了,把盧淩風懟了一頓,他天天去成佛寺是賣炭的。
而畫壁的那個地方,他根本沒去過。
成佛寺的人規定不掏香油錢根本不能去看,他一個賣炭翁哪有閒錢去看人畫畫。
看到盧淩風吃癟,喜君得意的笑了起來。
喜君和盧淩風一起去看秦孝白點睛,結果秦孝白又沒有點睛成功。
而且還暴躁的毆打了自己的助手。
這讓盧淩風有些無語,這個家夥的脾氣比他還暴躁。
公主的殿軍岑鷙來催進度了,但秦孝白已經離開了成佛寺。
盧淩風一路跟著秦孝白,他發現這個家夥的脾氣有些狂暴。
這種人衝動之下,真有可能會殺人。
盧淩風一路尾行,跟著秦孝白來到了霄雲樓。
看到秦孝白攤在那裡準備睡覺。
盧淩風直接闖進去先是帶著私人恩怨的一陣冷嘲熱諷,然後自報家門。
現在盧淩風頭銜可厲害了。
範陽盧氏,師從狄公,大理寺少卿。
半年前蘇無名就代師收徒了,周浩還去喝酒了。
不過秦孝白連眼睛都懶得睜開,盧淩風問起孫望的時候,秦孝白語氣裡也頗為不屑。
直到盧淩風拿出喜君畫的魔王波旬,他立刻來了興致,非要讓作畫之人拜他為師。
到這時候盧淩風已經看出來了,就像秦孝白說他眼裡毫無丹青之意一樣。
秦孝白的眼裡毫無殺氣,這就是一個癡人,一般情況下,他根本不屑去殺人。
不過盧淩風也不會完全排除秦孝白的嫌疑,畢竟喜君的畫可不是假的。
如果真的有人扮成了魔王殺人,這人最少是見過秦孝白作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