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七章欠揍的老費
周浩:“所謂鬥寶,就是一種賭博形式,各自拿出自己的寶貝,說出出處,讓評選者鑒定價值,最後誰的價值最高,誰就得所有桌上的寶貝。”
青媚驚訝道:“那也太蠢了,這不是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了評選者,那些評選者是如何選定的?”
周浩笑道:“嗬嗬,是組織鬥寶大會的人選定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不公平,但貪婪的人都會有僥幸心理,加上他們會在現場雇傭不少托,忽悠一個算一個。”
盧淩風皺眉道:“如此明目張膽的騙人,本地官府都不管嗎?”
周浩搖搖頭:“地方官良莠不齊,巡察禦史巡查時間過短,太長了又無法避免他們跟地方官員勾結,所以地方官員沒有敬畏,不欺壓百姓就是很好了,還指望他們做事?天子再英明,也鞭長莫及啊!”
盧淩風:“巡察禦史都不行,那天子應該怎麼管控這些地方官員?”
周浩:“應該強化監察體係,第一,巡察禦史巡查不定期,頻次要高,讓這些官員,不知道什麼時候懸著的刀落下來。”
“第二,天子當選擇心腹微服偽裝成商人、士子暗訪,直接獲取真實民情。這樣天子才能知道當地官員是不是在做實事。”
“第三設置密折專奏,許百姓和低級官吏匿名投書舉報貪官,由天子直接處理。”
說到這裡,本來還聽得入神的盧淩風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密折專奏怎麼這麼像武則天的“銅匭”製度。
因為這在大唐官員內部被稱為“告密”的卑鄙行徑。
但在周浩看來,這是懸在的官員頭上的一柄利劍,隻是武則天處理的不好了,成了她排除異己的利劍。
盧淩風:“這第三不太好吧?豈能一封信隨意都能誣陷一個朝廷命官?”
周浩笑道:“這個密折專奏隻是一個工具,如果被明君掌握,必是治理天下的利器,如果是昏君或者暴君就不一樣了,所以製度是好的,關鍵是看誰在使用。”
當然這密折專奏加大了皇帝的工作量,他得想辦法組一個小內閣幫忙。
盧淩風點點頭:“受教了,還有嗎?”
周浩:“地方官分權,刺史主管行政,但不得乾預司法,彆駕、長史監督財政,司法權交由“法曹參軍”獨立行使,重大案件需報長安大理寺複核。再就是地方官員每四年輪換一個地方,隻有這樣他才能阻止他們官官相護。”
盧淩風連連點頭,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讓官員在一個地方作威作福,一手遮天。
以後有機會,他一定會向天子諫言的。
其實周浩也隻是對照後世的體製瞎說而已,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最優選擇。
這個時代有獨有的地方士族,如果不能解決士族問題,地方官員很難做出什麼成績來。
在這個時代最合適的方法是弄一個類似錦衣衛的特務組織,監控天下士族,抓住機會連根拔起,隻有這樣才可以保證皇權和社稷的穩固。
隻有皇權穩固了,當皇帝的才會想到提高民生。
兩人邊吃邊聊,吃飽喝足了之後,喜君看老費還沒有回來,便買了兩斤鹵牛肉。
這個牛肉當然不是隨便吃的,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每個地方都有一定的耕牛死亡名額,不能宰殺,還不會“病死”嗎?多少是地方官員定的。
所以隻要花錢,牛肉還是能吃到的。
青媚已經上馬車上休息去了,自正也坐在馬車上隨時準備出發。
這時候,老費才一臉晦氣的回來了。
嗬嗬,果然他把盧淩風的長槍輸掉了。
喜君笑道:“雞師公,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