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九章愛說實話的董好古
牛耆長被獨孤遐叔問住了,眾人都看向了他。
他吞吞吐吐道:“這......還是得需要您下令啊,再說了蘇先生也來了,我才好抓人。那奸夫淫婦凶殘至此,我估計就是下獄也不會承認,所以必須得用大刑!縣令,我這就去抓人吧!”
好嘛,人還沒有抓住呢,就要用大刑。
傻子都能看出這個牛耆長不對勁了,他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
“抓!”獨孤遐叔沉聲道。
還是有傻子的,如果沒有蘇無名在,這獨孤遐叔就要冤枉好人了,純屬草菅人命。
所以說有時候官員太蠢了,就算他是清官對百姓也是有害無益。
蘇無名不由歎了口氣,不過這個獨孤遐叔讓他想起了以前的盧淩風。
呃.....呸!這個盧瑟不配跟盧淩風相比。
盧淩風最少觀察力敏銳,而且也細心,武力值還強大。
.......
牛耆長這個家夥麵狠心黑,並不是一個好人,他一直覬覦春條的美貌。
可惜,春條表麵風騷,卻對他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所以這小子懷恨在心,公報私仇。
這次他準備趁機殺了春條泄憤。
結果在他要得手的時候,蘇無名趕到了獨孤家。
牛耆長惡向膽邊生,準備把兩個人都殺了。
還好副耆長及時趕到,但他也不是牛耆長的對手,在千鈞一發之際褚櫻桃出手了。
牛大名在櫻桃的幫助下被抓了。
蘇無名再次腦子犯渾陰損刻薄的把褚櫻桃趕走了。
經過審訊之後,牛大名隻承認自己是色膽包天,得不到便要毀了春條,最多也就是個殺人未遂。
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殺了獨孤仵作。
就在這時候,更夫鐘伯接了懸賞告示來。
他一來就指證就是牛大名殺了獨孤仵作,是他親眼所見。
而且時間也說的清楚,就是子時末。
牛大名當然不承認,不過他承認自己去過明器店,他亥時二刻下班,到冥器店最多亥時三刻,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這個拾陽縣的人,民風淳樸,人人說謊沒有一句實話,各有各的目的,這給探案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蘇無名又帶著縣令去問春條了。
春條大方的承認了,她跟董好古是故意勾勾搭搭,但卻沒有行出軌之實。
隻是為了讓獨孤羊改變,她不想讓獨孤羊做仵作,她想讓自己的孩子能有機會考科舉。
而董好古也不是真的喜歡她,隻是想要獨孤羊的多麵印,這點春條很清楚。
雖然她太過肆意,但的確沒有出軌的事實。
牛大名多次對她騷擾過,也都被她嚴詞拒絕了,這樣才會惹惱了牛大名。
但不能說春條沒錯,她一開始就知道獨孤羊是仵作世家,憑什麼認為自己能改變這一點?
當時嫁給獨孤羊也是為了報恩,因為獨孤羊的母親當仵作的時候幫她父親找到了凶手。
所以這就是人性,沒有什麼完美的,各有各的堅持,每個人都會犯錯。
蘇無名又回到縣衙傳喚了珍寶閣老板董好古。
董好古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說自己從不說謊。
他說來拾陽縣這個破地方就是為了獨孤多麵印,他也承認勾引過春條,還說自己向盜墓賊求購過多麵印,後來才知道是在獨孤羊家裡。
這家夥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連跟盜墓賊收貨的事情都說了。
昨天晚上他兩次去了明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