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槐怒道:“你動大刑我也不認,我是給獨孤先生銀鋌了,但那不是行賄,我不允許你們汙蔑我恩師的清白,你身為百姓父母官,怎敢如此信口雌黃!”
獨孤遐叔臉色一僵,他也是故意耍一下官威,遇到比他聲音大的他就慫了。
比如那個牛大名,如果不是蘇無名來,牛大名能把他玩死。
蘇無名好奇道:“恩師?我聽說你父母可是盜墓賊,而獨孤羊則專門製作防盜墓賊的機關,你拜他為師學什麼?不會是仵作吧?”
馬槐搖搖頭:“不是,這些與我殺人無關,我不想多說!”
周浩嗤笑道:“你這麼一心求死?你從明器店回家再回來,差不多一刻鐘,你就這麼確定這期間沒有人對婁青苔下手?”
馬槐愣住了,很快他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婁青苔不是我殺的。”
周浩搖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自己都不想活了,沒人能幫的了你。但如果你真的尊重你的恩師獨孤羊,那就有應該知無不言,這樣我們才能找到殺害他的凶手!”
馬槐點點頭:“好,我一定知無不言。”
盧淩風起身來到了馬槐麵前瞪著他道:“你第一次離開明器店後院的時候,可見到婁青苔咽氣?”
現在除了獨孤遐叔,周浩他們三個都知道這個馬槐可能不是凶手,當然前提是馬槐說的是實話。
因為掐脖子不是致命傷,致命的地方應該在彆處。
馬槐搖搖頭:“沒有!”
“他的眼睛是否凸起,舌頭又是如何?”
馬槐皺眉深思道:“我記不清了,好像是用手捂住自己脖子試圖順過氣來。”
盧淩風看向蘇無名,蘇無名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話問了。
馬槐被帶了下去關了起來,不管是不是他殺的,送上門來的得先關起來。
獨孤遐叔疑惑道:“難道殺死婁青苔的凶手不是他嗎?”
蘇無名笑道:“婁青苔的致命傷我們都還不知道,怎麼能斷定凶手,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一個驗屍的辦法,我們可以試試。”
這時候喜君走了進來,她又拿來一幅畫。
周浩正好在門口,喜君就把畫遞給了周浩道:“大哥,這是我剛根據青鳥說的畫的。”
周浩接過來看了一眼就認出了上麵的人。
上麵標注的時間是亥時一刻左右,畫麵上從明器店後院出來的人正是牛大名。
盧淩風也湊了過來,周浩把畫遞給了他。
他和蘇無名一起看了一下,然後相視一眼,心中都有了數。
獨孤遐叔也想看看,但盧淩風直接把畫收了起來,不能讓獨孤遐叔看。
不然他一會兒怎麼裝一波!
蘇無名讓人把婁青苔的屍體搬到了陽光底下,然後讓喜君買了一把紅色油紙傘。
婁青苔的上衣被去除,上身被澆上了一瓢水。
蘇無名拿著紅傘去遮住陽光,然後觀察婁青苔上身的每一個位置。
為什麼不是下身,呃,下身早就看過了,沒有什麼外傷。
內傷的話,致命傷一般都是在上身。
蘇無名招了招手:“你們來看!”
眾人都湊過去,在紅色的光暈之下,果然婁青苔的右腹最下麵的肋部位置看到一個紅印。
這叫驗陽痕,不過隻能看的出這裡受過傷,但無法證明這就是致命的。
蘇無名:“這裡的傷痕很淺,不明顯,由此可推斷,此處肋骨受重壓而斷裂!”
費雞師讚道:“哎呀!厲害啊,倘若是時間過久,屍體已經腐爛了,隻剩下骸骨,那又當如何?”
蘇無名:“可以用蒸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