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遐叔轉頭對徐縣丞道:“徐縣丞,驗屍之資雙倍奉上!”
曹慧一揮手,沉聲道:“錢我不要,我隻求新任縣令,儘快拿住殺害我兒的凶手!”
案子已經破了,但結果可能會讓這曹慧更加傷心欲絕。
盧淩風:“老人家,等一下,案子已經基本明了了。”
他向著獨孤遐叔行禮道:“獨孤縣令,現在不如把人犯提至公堂,當著眾人的麵審斷此案!”
第一個審的人是馬槐。
他給獨孤仵作的銀鋌是拜師禮。
而之所以學習泥俑機關製作,是因為他有一個偉大的理想,就是讓天下再無盜墓賊。
周浩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所以婁青苔兄妹懷疑的獨孤仵作收受賄賂,純粹是無稽之談。
而老太太曹慧也表示她親自為婁禮德驗過屍,婁禮德沒有任何中毒症狀。
而且是突發急症胸悶壓榨,悶痛致死。
這倒是跟婁青苔的死法差不多,不愧是父子。
曹慧已經退休了,但獨孤羊被婁青苔天天騷擾,他也擔心自己會驗錯了。
所以讓自己的母親重新驗了一遍,結果跟他自己一致就放心了。
接著審訊牛大名,盧淩風質問他去了明器店後院做了什麼。
這個家夥還是嘴硬不承認,所以放走再抓回來的操作便是無用功了。
牛大名大聲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去了明器店後院,我就是回去睡覺了。”
盧淩風指著他的鞋道:“你的鞋很新啊,舊的換在了家裡,還沒有來得及洗吧?”
運氣好,牛大名不是個勤快人,即使今天豔陽高照,他都沒有想到把殺人那天穿的鞋子洗洗。
鞋子被端了上來,上麵沾滿了做泥俑的黏土。
牛大名:“我沒有,我為什麼要去明器店!”
盧淩風:“為了獨孤信多麵印,在你跟蹤春條時,偶然聽到獨孤羊跟春條說起了多麵印,所以你才想要得到此等寶印!”
牛大名大搖其頭:“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聽說!”
獨孤遐叔喝道:“大膽,牛大名,本官當時也聽到了,你還敢不承認,難道不怕用刑嗎?”
誰知道牛大名看了一眼獨孤遐叔冷笑道:“沒有證據就想誣賴我,有種就直接打死我,讓拾陽縣的百姓看看你這個新任縣令是如何屈打成招的!”
周浩一愣,這是怎麼了,記得原劇情中,盧淩風隻是隨口一說,牛大名就承認了啊。
的確是有點牽強,這個牛大名可是一個縣衙中人,什麼套路他沒有見過。
怎麼會隨便幾句話就能把他嚇住了。
他突然這麼硬氣,讓盧淩風騎虎難下了。
獨孤遐叔本來想要打牛大名一頓,但牛大名說出來屈打成招他就慫了。
蘇無名和盧淩風從來沒有對一個犯人用過刑,一般是隻要揭穿,他們就自己承認了,還詳細的說出自己作案的過程。
但碰到了牛大名,他們的探案事業遭遇了滑鐵盧。
周浩起身笑道:“不用打板子那麼麻煩,讓我來!”
他來到了牛大名身邊,牛大名警惕的看著周浩:“你想乾什麼?!”
周浩笑眯眯的伸出手,搭在了牛大名的肩膀上。
口中喝道:“雷公電母,速顯神通,吾奉東華帝君急急如律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