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怒火中燒,猛地站了起來,她指著春山半天說不出話來。
“婆婆!”春條趕緊拉著曹慧,不過她卻說不出勸慰的話,因為她弟弟做的事太過分了。
費雞師趕緊道:“他隻是分析案情,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可不要太生氣了。”
曹慧最終還是又坐下了,並不是因為費雞師的勸慰,而是這種人實在不值得她生氣。
盧淩風繼續道:“而後獨孤羊拿銀鋌給了春山,讓他離開拾陽,繼而用泥俑藏屍。這時候,牛大名又來到了明器店,應是後悔沒有更好的處理好婁青苔的屍體。”
“牛大名,你看到獨孤羊回來了,就來試探他是否發現你殺了人,是也不是?”
牛大名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周浩道:“你說的對,又讓你說中了。”
盧淩風此時看向了董好古。
董好古被打了板子,眼神清澈了許多,也不那麼驕傲了。
不過動手的人應該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現在隻能趴著了。
打板子這個活,水很深的,二十板子可以打你半身不遂,也能讓你隻是受點皮肉之苦。
盧淩風:“牛大名走後便是你了。”
董好古主動賠笑道:“我是亥時三刻從家裡走的,走到明器店最多半刻鐘。獨孤羊答應把獨孤多麵印賣給我,我就迅速回去籌錢了,再回來的時候人就死了,我董好古的話句句為實!”
到這裡盧淩風看向了周浩道:“至於獨孤羊是誰殺死的,我覺得應該讓青虛道長來說,因為這都是他獨自推理出來的,還找到了明器店裡麵的屍體。”
好兄弟,你裝逼還不忘了哥哥。
但你還是不了解哥哥啊,周浩搖了搖頭道:“還是你來說了吧,我就是幫個忙。”
盧淩風點點頭,也不矯情揮了揮手道:“帶鐘伯來!”
不過多久,鐘伯被一個衙役領了進來。
“大膽!鐘發,你可知道作偽證是重罪!”盧淩風喝道。
鐘伯被盧淩風嚇了一跳,顫聲道:“我沒有!就是牛大名殺了獨孤仵作!”
牛大名苦著臉道:“鐘伯,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誣陷我!”
鐘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牛大名,冷笑道:“就是你殺的,你敢說你沒殺過人?”
他還不知道,牛大名早就承認殺人了。
盧淩風冷笑道:“你確定自己在門口看到了牛大名殺了仵作?”
鐘伯連忙點頭:“對對,我子時末時候突然口渴......”
這是已經背過的台詞,下意識的就背出來。
盧淩風喝道:“住口!從門口根本就看不到行凶的地方,鐘發,你再撒謊,本縣尉可要用刑了!”
鐘伯臉色難看,手指緊握可就是不說話。
盧淩風無奈,這麼大年紀了,他總不能真的用刑吧?
這時候蘇無名開口道:“鐘伯,這牛大名已經承認殺了婁青苔,獨孤仵作無論是不是他殺的,他都死定了!”
鐘伯一愣,臉上露出了喜色道:“真的?”
蘇無名點點頭:“是真的,所以告訴我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鐘伯臉色變換,突然抽了一自己一巴掌哭道:“我對不起獨孤仵作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