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結束了。
獨孤遐叔以拾陽縣令的名義出了一個告示,說來自長安的蘇無名已死。
這樣蘇無名就安全了,反正能騙一時算一時吧。
夜晚。
蘇無名、盧淩風和周浩湊在了客棧的院子裡正在複盤他們遇到的刺殺。
盧淩風覺得兩波刺客應該不是一起的,因為第一波使用的是弩箭,第二波卻是江湖上常見的毒鏢。
蘇無名:“昨晚那毒鏢第一個射向的可不是獨孤遐叔,獨孤遐叔隻是跟你的身姿重疊才受到了無妄之災。”
盧淩風不屑道:“我在暗處時,他們就開始襲擊了,你少扯上我。”
蘇無名看向周浩道:“青虛,你當時也在場,你說那是襲擊誰的?”
周浩此時正拿著一壺酒喝著玩。
今晚月亮是真的亮,這種靜謐的夜晚還是很舒服的。
周浩開口道:“兩撥人,第一波出自軍中,很可能是金吾衛,殺的是蘇無名,幕後之人嘛,我懷疑是大將軍陸仝,誰讓你蘇無名告密害得他的得力乾將被貶呢!”
蘇無名點點頭:“合理!第二波呢?”
盧淩風也沒有反駁,陸仝確實說過“蘇無名可殺!”
周浩:“第二波刺客,使用歹毒的毒鏢,一看就是來自江湖的職業殺手,他們的第一目標是盧淩風,現在想要盧淩風死的,恐怕是天子了,但他不能讓陸仝來做這事,因為會讓屬下寒心,所以才雇傭了江湖人。”
盧淩風臉色難看,如喪考妣,他一直不想細細分析這件事,就是因為他不想知道這個結果。
周浩看了盧淩風一眼:“呃,為了讓你好受一點,我覺得也許是天子身邊的人自作主張,比如那個楊內侍。”
嗬嗬,周浩也隻是說說而已,現在的李隆基英明神武,誰敢背著他亂搞。
這件事肯定是經過李隆基首肯的。
盧淩風聽到周浩的話,三秒後,盧淩風已經在心中自我cpu完畢了——沒錯,天子肯定不知道這件事。
蘇無名卻心裡清楚,天子不可能不知道。
周浩:“好了,我先回去睡覺了,明天我們就要上路了,再往西北天氣越來越冷,要準備好冬衣了。”
......
周浩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他也沒有點燈,準備直接睡覺了。
周浩夜間的視力很好,房間裡的黑暗不影響他上床脫衣服。
不過一進來,他就聽到了房間裡有人的呼吸聲。
然後那熟悉的香味鑽進了鼻子,他就猜出是誰了。
果然當他鑽入床上溫暖的被窩時,一個滑膩的身體纏了上來。
周浩和青媚並沒有住在一起,今天是她偷偷溜進來了的。
有人暖被窩的感覺真好。
三天後,他們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馬車也用棉被裹了起來。
越往北,風都有些涼了,就連褚櫻桃都忍不住鑽進了馬車裡。
周浩、盧淩風和蘇無名騎著馬。
老費不在此列,他昨天晚上已經提前走了,說是要做什麼先行官。
其實是這一路上都是山野之地,沒有好酒好肉,他實在待不住了。
所以提前離開,如果在前路找到好酒,他可以在前麵喝著美酒慢慢等。
騎馬趕路看著瀟灑,其實時間長了簡直是一種折磨。
眾人來到了一個岔路口的時候,蘇無名停了下來,一路上都是蘇無名領路。
所以大家都跟著停了下來。
蘇無名:“大家休息一下吧,也讓馬休息一下。”
褚櫻桃掀開簾子,從車上下來,嘴裡吐槽道:“這個老費大半夜就走了,說是要做什麼先行官,也不知道在那條路上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