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走了過去,拆下了賈不離堵嘴的布條。
“你想要說什麼?”
賈不離一臉委屈道:“我說什麼呀我!”
龍太:“你是不是跟米駝一起來的摩家店?”
賈不離無奈道:“對!我倆是在長安認識的,後在渭城驛重逢,他去藍市城,我去碎葉城故結伴同行!”
說的這些並不能洗清他的嫌疑,謀財害命往往是熟人,因為陌生人不知道米駝有錢。
龍太沉聲道:“那米駝的行囊可是被你偷走的?”
賈不離急道:“我沒有!剛才我就沒有看見他的行囊。”
接下來他說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他先是偷偷下樓,從後門離開了大堂,然後說是怕人發現所以是翻窗進入的。
嗬嗬,這個借口的很爛,他可能是想要偷點東西的,沒想到來晚一步。
什麼寶貝沒有偷到,反而摸了一手的鮮血,然後他就大喊著衝出了祠堂。
他一臉誠懇道:“龍縣尉,屍體是我發現的,我也證明我的清白了,快給我鬆綁吧?”
龍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是把他龍太當傻子嗎?一麵之詞能證明什麼?
他再次掃了一眼大堂的眾人道:“你們這些人,除了店主和夥計之外,其他人在我進店後不久就上樓了,有的人我甚至都沒有就看到,而櫃台後麵的後門,剛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從時間推斷,有人趁著米駝前來找酒之際,從後門溜出,潛入祠堂,在米駝返回之時將其殺害,並偷走了行囊,凶手是誰,不如從實招來!”
盧淩風:“龍縣尉這是要查案?”
龍太傲然道:“荒野逆旅出此凶案,我不挺身而出,還能等誰呢?”
藍舉子慌張道:“我一直在房間裡睡覺,不關我的事啊!”
龍太喝道:“關不關你的事,不是你說了算!”
劍客這時候站了起來笑道:“你的意思的是你說了算?可你非本地縣尉!”
龍太冷笑:“不是本地縣尉又如何,我身為朝廷命官,隨時偵緝凶案,我之責也!你抱著把劍,裝什麼俠客,我看你就很有嫌疑。”
先不說劍客有沒有嫌疑,這個隨時緝凶是不對的,縣尉隻能管自己的轄區的凶案。
你不能路過就是你的案子,現在這種情況,他是不能管的,隻能選擇報官。
不然還要巡察禦史乾什麼。
“可笑!”劍客說著就要拔劍。
這裡也有點莫名其妙的,這劍客一開始不想惹麻煩選擇藏屍。
現在突然又忍不住脾氣要跟縣尉動手,這一前一後變化太快了。
蘇無名喝道:“哎!你要乾什麼!我告訴你啊,不要在我小店鬨事!你少說兩句,坐下!坐下!”
劍客最後還是狠狠瞪了龍太一眼,收回了長劍。
龍太手握在刀柄上,隻是淡淡的看著劍客。
他有點托大了,龍太的武功在這些人當中最多跟櫻桃在伯仲之間。
而這個劍客應該隻在盧淩風之下。
劍客坐下之後,也冷靜了下了又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們這裡麵的人?萬一是外麵的人殺人之後潛逃呢?”
龍太得意道:“若是外麵的盜賊作案,又怎麼會知道祠堂裡睡著人,再者,本官,已將摩家店內外儘查,雪地上並無足跡,也就是說,雪停後並無外人進過此逆旅!”
老費笑道:“哎呀!難怪提拔為京師縣尉啊,果然厲害!”
蘇無名罵道:“混賬!你是什麼東西,輪的著你評說縣尉?”
哈哈,老費被罵的還無法反駁,作為一個店家的夥計,如此評價的一個縣尉,肯定是僭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