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笑道:“聽說這裡的渡口不讓渡牲口,我的馬可不會在這裡賤賣,所以我讓人從彆的地方渡河,然後給咱們送到寒州城去。”
盧淩風皺眉道:“還有這個說法?我去問問!”
他騎著馬向著渡口走去,渡口距離這裡不足百米,拐彎就是,所以盧淩風很快就回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顯然是被懟了,嗬嗬。
蘇無名問道:“可是如同青虛所說?”
盧淩風點了點頭道:“那津令好生無禮,不過他說這裡渡河有個漩渦,遮遮掩掩的說河裡有什麼凶獸,任何牲口都不能渡河。”
蘇無名點點頭:“既如此,那就這麼辦吧,過了渡口,咱們再買馬,到了寒州賣掉就是了。”
馬隻有買不到的情況,從來沒有賣不掉的。
兩個梅花內衛帶走了所有人的馬匹和馬車。
連老費的驢子都帶走了,用他的話說,有感情了,能不賣還是不想賣。
官船要晚上才回來,所以他們隻能找個地方吃飯等著了。
老費老早就看到了一個酒肆,一路小跑就衝了過去,他的酒癮犯了。
酒葫蘆裡早就空了,迫切的需要補給。
千重酒肆。
眾人進去的時候,老費正在跟夥計吵吵。
他們也在外麵聽到了,這個夥計的態度很差,老費說要酒,他說沒有,隻有餑飥愛吃不吃。
盧淩風:“夥計!你的酒館裡,為何沒有酒?”
就是對你打烊了,還要問為什麼?非要讓人家子彈上膛嗎?
夥計看著這一夥人進來,絲毫不怵,一下跳到了櫃台上,懶洋洋道:“就是賣完了,掌櫃的上貨去了,明天才回來!”
盧淩風一聽,也沒有了脾氣,人家說賣完了能怎麼辦。
每人要了一碗餑飥充充饑也就算了。
老費被酒癮勾的渾身難受,但也隻能忍著。
眾人坐下休息,喜君被牆上的一幅畫吸引了注意力,周浩也看到了不過不感興趣。
他們需要努力解開的謎團,周浩隻要動動腦子就能想起來。
那個精通神行之術的鬱弟已經到了,看他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早就到了。
蘇無名低聲道:“咦!那個人有些眼熟啊?”
周浩笑道:“那不是鬱弟嗎?他竟然先到了,看來他的神行之術還挺厲害的。”
盧淩風也饒有興趣的看向鬱弟。
蘇無名向著老費使了個眼色道:“老費,你去看看。”
看看,主角是真愛管閒事啊,當然主角不愛管閒事,觀眾也沒得劇情看啊。
老費也是聽話,顛顛的就過去了。
他繞到了鬱弟前麵,故作一臉驚喜道:“哎?真是你啊,鬱弟!”
鬱弟此刻正在閉目養神,他的麵前放著一副空的碗筷,應該是已經喝了一碗餑飥了。
聽到了老費的話,鬱弟睜開了眼睛。
老費:“就算我們在路上耽誤了些時間,但我們是騎馬啊,你怎麼就跑到前麵來了,莫非你真的是日行八百裡?”
鬱弟微笑道:“我隻是僥幸走了近道兒而已。”
他看了一眼周浩這邊的一桌人問道:“各位也要渡河嗎?”
老費笑嘻嘻道:“是啊!”
這時候兩個中年婦人挎著籃子走了進來,直奔鬱弟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