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從腰上解下一塊環形玉佩遞給了喜君道:“喜君,這個給你,這上麵我布置了破邪的陣法,帶著它任何邪祟都靠近不了你!”
喜君欣喜的接了過來,不好意思的看向周浩道:“那大哥你呢?”
周浩笑道:“我?這麼說吧,對於那些邪祟來說,我就是一團隨時可以把它們煉成灰的火焰,他們不敢主動靠近我的。”
喜君笑道:“謝謝大哥!”
這時候櫻桃已經轉了一圈出來了,她滿意道:“每個房間都看過了,都很乾淨。”
蘇無名笑著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盧淩風:“盧縣尉可滿意否?”
盧淩風笑道:“不錯,自從上任了大理寺就沒有了清閒的日子,一下要在這裡住上七天,沒想到寒州是我盧淩風能夠睡個飽覺的地方。”
的確住客棧條件不好,而且要隨時警覺,是不可能睡踏實的。
老費笑道:“要想睡得好,首先得喝的好,我這就去買酒買肉,租房子省下這麼多的錢,咱們要舉杯相慶啊。”
蘇無名大手一揮:“買四隻雞!”
他倒是真不給盧淩風省錢,青媚她們離開,盧淩風不好意思讓周浩一個人出錢了。
房子是他花錢租的,買菜的錢也是他出的。
周浩也出去逛了逛,他找到了那個鐵匠,想要讓那個鐵匠打造一支馬槊。
他也隻是犯懶了,他用的武器都是法器,就是想買個現成的再煉製成法器。
但馬槊是軍隊製式武器,這鐵匠沒打造過不說,也不敢打造。
當然會肯定是會的,他祖上就有給朝廷打兵器的。
平民唯一能打造的兵器就是橫刀,但最多十幾把,再多了就不行了。
所以當盧淩風亮出槍來的時候,有腦子的都猜出非官即貴。
勳貴子弟不用遵守這個規定。
但周浩也不是平民,他是定遠將軍,還是子爵,他每個身份都可以讓他隨意打造武器。
當然,無論什麼武器都不能打造太多了。
不過當周浩拿出自己的官憑來之後他也不敢信,隻說請周浩去朝廷找司法參軍開具一個文書。
周浩想了想還是算了,他直接從鐵匠那裡買了一些鐵錠子,還是自己抽空煉製吧。
夜深人靜。
周浩正在打坐休息,在他的麵前已經放著一柄約莫兩米左右馬槊。
跟正常馬槊不同的是,這是一個實心鐵柄的馬槊。
倒是上麵沒有什麼裝飾,因為現在的馬槊隻能算一個毛坯,甚至還沒有開刃呢。
重量兩百餘斤,配合周浩的巨力,一擊人馬俱碎不是夢。
估計周浩拿著這柄馬槊普通的馬根本馱不動他,但他的小紅是沒有問題的。
外麵有人打開了房門,周浩睜開了眼睛,看來有人睡不著。
聽走路的動靜沉穩有力,肯定是盧淩風沒錯了。
果然很快院子裡傳來了盧淩風練武的聲音。
周浩伸手一拂收起了馬槊,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
看到周浩出門,盧淩風二話不說殺了過來。
他手中拿著一根橫刀長短的木棍,直刺周浩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