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擺擺手:“算了,你也是工作,我買鐵錠是想要打造一柄馬槊,因為那鐵匠不敢給我打,我本身懂一些煉器術,所以才買了鐵錠,得空的時候自己打造。”
馬參軍點點頭:“原來如此!是下官莽撞了。”
此時他的表情有些便秘,似乎欲言又止。
眼神向著周浩的左肩膀瞄,他現在想檢查周浩的肩膀了。
雖然官憑魚符什麼的都有,但他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周浩。
馬蒙對於長安那邊的事也不甚了解。
周浩笑了笑主動拉下了自己的左肩膀道:“我這裡沒有刺青,在來寒州之前,也沒有聽過太陰會。”
馬參軍尷尬的抱拳行禮道:“下官失禮,實在是太陰會太過狡猾了。”
......
而此時,盧淩風和老費已經進入了鐵匠鋪。
當然還是靠喜君用一張刺史的畫像,忽悠走了那個盯著鐵匠鋪的捕手。
然後老費又用了投石問路的技巧,直接從鐵匠鋪夥計嘴裡套出了他們給太陰會打造兵器的事實。
之後鐵匠鋪的老板木林郎就出來了。
這是一個長得極為魁梧的壯漢,雖然身高不如盧淩風,但身上的肌肉壯碩可比盧淩風誇張多了。
夥計心虛道:“老板,他們剛才......”
啪啪啪......
夥計直接悲憤的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木林郎看了一眼盧淩風和老費,然後對夥計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夥計一臉委屈道:“他們剛才進來說是太陰會的,還是什麼會主,我被蒙了。”
木林郎點點頭:“你先進去吧!”
他也沒有訓斥夥計,這些人既然知道太陰會,肯定是來者不善,不是一個夥計能應付的。
木林郎再次打量了兩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一看就是主人的盧淩風身上。
“二位是?”
盧淩風摸著貨架上陳列的橫刀道:“你這鐵匠鋪給太陰會鍛造兵器,還是橫刀,他們是反朝廷的組織,你可知罪?”
木林郎笑道:“上來就興師問罪,看二位也不是公廨中人啊?”
周浩如果在這裡肯定會吐槽他眼光差勁。
盧淩風一板一眼,雖有貴氣,卻沒有紈絝的嬌縱之氣,一看就是官。
而且最少也得四品以上的架勢,他竟然看不出什麼來!
老費不服氣的拉拉領子,這才想到他自己還真不是官。
但他底氣十足道:“我們確實不是本地的官,可......”
他說到這裡拉了拉盧淩風的衣角道:“你那謝禦史寫的憑書呢,掏出來讓他看看呀!”
盧淩風放下了橫刀,從懷裡掏出了謝禦史開具的文書展示了一下。
老費傲然道:“朝廷監察禦史謝念祖巡案西邊,授予雲鼎縣尉盧淩風,也就是他在赴任途中隨機探案之權力,聽明白了嗎?”
老費以為這個東西很管用,這其實還要看當地官員配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