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隆發賭博輸錢後,或者在外麵受了什麼氣,又或是喝醉了酒,都會毆打宋阿糜,有時候還會打到臉上。
這就是她畫濃妝的原因,是為了遮掩臉上的傷痕。
於是宋阿糜找到了了事堂的殺手牙子,雇傭了一個據說是太陰會高手的殺手。
就因為是太陰會的人,她還得多付三成。
很明顯了,那個死者就是他雇傭的殺手,這不就對上了嗎。
宋阿糜淡淡道:“你們去找我,說發現了屍體,我還以為是他得手了,沒想到也是個廢物!”
喜君開口道:“義兄,案情很明了了,隆發好賭,每次輸錢後都會毆打妻子,阿糜忍了很多年,不堪其苦,雇了殺手要除掉丈夫,結果反被隆發所殺,現在隻需要找到隆發!”
周浩搖搖頭,一麵之詞而已,不能因為宋阿糜楚楚可憐說的就是真理了。
喜君太過於感情用事,探案沒有什麼天賦。
老費:“我覺得查到這裡,就差不多了,死的畢竟不是什麼好人。”
他越來越像豬八戒了,動不動就要分行李散夥。
老費是動不動就打退堂鼓。
盧淩風斥道:“命案探查,不應以死者的身份而論短長!”
老費一臉不以為然,蘇無名讚道:“說得好!”
老費無語道:“這句也是你們恩師狄公所說?”
蘇無名大聲道:“這句話是未來的盧公剛說的!”
盧淩風沒好氣的瞪了蘇無名一眼。
蘇無名看向宋阿糜,親切的開口道:“阿糜啊,隆發殘暴固然可恨,但你雇凶殺人實不應該,你被惡人之罪所裹挾,最終自己也會陷入地獄,難道你想跟他一起毀滅嗎?”
周浩對此有不同看法,殺是該殺,但罪魁禍首可不是隆發,現在最該的殺的人還在她身邊扮演足療技師呢!
宋阿糜一臉苦澀道:“可我,還能如何?”
喜君出聲道:“為何不與他絕婚!”
“絕婚?”宋阿糜詫異道。
喜君知書達理,自然知道還有彆的辦法。
但這個宋阿糜隻是一個被獵戶養大的山野女子,如何懂得這些。
所以她的認知注定了她的悲劇。
從古至今,多學習知識總是沒錯的。
喜君走到宋阿糜麵前誠懇道:“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幫你起草文書。”
宋阿糜猶豫道:“可......現在晚了吧?我雇凶殺人難道不是死罪嗎?”
喜君解釋道:“這是兩回事,等案子水落石出後,會對你有個公正的判罰,但這不影響你解除這段婚姻。”
宋阿糜感動的點了點頭,她的眼神很真誠,也許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感激喜君。
內心也會在想,如果早點遇到喜君就好了。
周浩開口道:“宋阿糜,那隆發可能會回來,他涉嫌殺人,我們有正當的理由抓他,如果他回來了,你可以偷偷來告訴我們!”
宋阿糜詫異的看向周浩道:“你們不抓我嗎?”
周浩笑道:“還沒有抓住隆發,隻抓你沒有什麼意義......”
他說到這裡看向蘇無名道:“我說的對吧?”
蘇無名點點頭:“對,阿糜小姐,我送你離開吧!”
宋阿糜向著周浩行了一禮道:“還未請教這位公子?”
周浩抱拳道:“貧道青虛,娘子多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