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雙利一愣,眼神閃爍道:“我......這種觸犯律法的事情,我曹雙利還是很慎重的。”
這種人就是垃圾,占便宜的時候就跟舔狗似的,真讓你出頭又不敢。
宋阿糜心如死灰道:“滾!”
曹雙利慌忙道:“不是,阿糜,隆發殺了人,官府肯定會砍他的腦袋,他死了我還是願意娶你的!”
“滾!”宋阿糜突然那歇斯底裡喊道。
虧他曹雙利還是一個做生意的,竟然連“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都不懂。
曹雙利灰溜溜的走了。
宋阿糜眼含淚哽咽道:“誰願意幫我殺了隆發,我願意為他一世為奴。”
說的是“誰”,但她看向的是蘇無名,此刻的宋阿糜可能是真情流露。
當然不是說她看上蘇無名,而是想要殺死隆發的決心是真的。
之所以對著蘇無名說,是因為這裡隻有蘇無名一個讓看的過眼的男人。
老費呆呆的看著宋阿糜,嗬嗬,他還是喝酒去吧,這種以身相許的肯定沒他的份。
蘇無名轉過臉看向櫻桃,櫻桃直接瞪了回去,心道:“你個混賬!難道還想讓我為她殺人?”
蘇無名沒膽子說出來。
鐵匠鋪。
戌時已到,鐵匠鋪的周圍埋伏了不少人。
盧淩風正趴伏在了屋頂上,穿著一身淺藍色錦袍。
還好沒有像以前那樣晚上做事穿白袍。
現場倒是有一個穿著白袍的,那人此刻把自己藏在一個店鋪的白色遮陽棚頂上。
而周浩則是藏的最隱秘,他看到了所有人,但沒有人發現他。
他穿著一身青衣,臉上還戴了一張白色的麵具遮住了上半張臉,此時坐在了街邊的槐樹橫叉上。
盧淩風是主角,不遮不擋的能保證馬蒙這個家夥百分百看不到。
但事實上這樣風險很大,如果他戴上麵具,就不會有千重渡餘孽把他認出來了。
周浩這棵老槐樹足足十幾米高,枝繁葉茂,足夠把他整個人遮住。
而且躺坐在那裡還很舒服。
很快一隊身穿黑衣的太陰會眾來到了鐵匠鋪門口。
那些會眾也都戴著麵具,也就是說,平日裡他們可以偽裝成任何人生活。
馬蒙總不能挨家挨戶搜查看人家胳膊吧?
為首一個家夥倒是沒有戴麵具,他麵容陰鷙,頭上綁著頭戴還偏偏留出了一縷頭發,這是自認為掌握了大唐風尚嗎?
這人是太陰會的校尉叫駱千。
駱千揮了揮手沉聲道:“帶那個鐵匠出來!”
“是!”
兩個太陰會眾衝進了鐵匠鋪,但沒多久他們就被攆了出來。
身後追著一隊捕手,此時從街邊的角落陰影裡再次鑽出來不少捕手,把他們團團圍住了。
領頭的人自然就是寒州司法參軍馬蒙了。
駱千絲毫不慌,他隱隱一笑,手裡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砰!一陣白煙升騰而起,捕手們都下意識的捂住口鼻。
而那些太陰會眾趁機逃走了。
馬蒙沉聲道:“好狡猾的叛賊!追!”
然後所有人都追上了去,竟然沒有留下一個保護鐵匠鋪的。
周浩......
他現在很無語,既然知道叛賊狡猾,為什麼不想想這是不是調虎離山呢?
其實這個馬蒙立功心切,他完全忽略木林郎的安全,在他看來隻要抓住太陰會的人就是大功。
而他在這裡當保鏢,就算保住了木林郎,在刺史那裡也是寸功未立。
刷!一個白色的人影從房頂的布條上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