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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淩風背負著手站在二樓的回廊上,隻要往下一躍他就能跑得了。
因為大白天的太陰會根本放不開手腳追捕他。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離開的意思了,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藝高人膽大的盧淩風想要釣出神秘的太陰會主來。
盧淩風回到了座位上微笑道:“以為見會主需要到太陰山,沒想到就在這城中的酒樓中。”
令狐朔微笑道:“見會主不急,總得先讓盧兄填飽肚子才對!”他說著給盧淩風端過去一杯酒。
盧淩風笑了笑,毫不猶豫的端起來酒來一飲而儘。
“也是,還真餓了。”
盧淩風說著拿起一根雞腿就吃了起來。
令狐朔很滿意盧淩風的表現,又給他滿上酒。
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正色道:“之前讓盧兄受委屈了,令狐朔敬盧兄一杯。”
喝下第一杯,盧淩風也沒有顧忌了,端起酒來一碰就喝。
令狐朔:“我觀那青虛一手暗器甚是驚豔,盧兄認為策反他有可能嗎?”
盧淩風笑道:“令狐兄,那個青虛是個修道之人,天天把道尊掛在嘴邊,他根本不在乎是誰在當皇帝,所以隻要不招惹到他,他是不會出手的。昨天晚上還是我求了他半天,他才出手幫忙的,所以他不是太陰會的威脅。”
令狐朔一愣:“哦?是這樣嗎?那為什麼大唐的兩代天子都封賞了他?”
盧淩風笑道:“這我還真知道,他一次受封是因為幫太上皇找到了兩位愛妃的屍骨,呃,這是天後時候的事情了,不說也罷,其他你應該都打聽到了。”
令狐朔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到時候還請盧兄跟他說清楚,隻要兩不相幫,他日我太陰會入主中原,定會封他為鎮國天師!”
盧淩風挑了挑眉道:“這令狐兄能做主?”
令狐朔一愣,隨即笑道:“嗬嗬,令狐朔會向會主請封,且努力促成。”
好吧,是空頭支票。
盧淩風:“好,我會跟他說的。說起太陰會,從段軌割據寒州到現在近百年,你們能堅持到今日,還真叫人肅然起敬。”
令狐朔疑惑道:“盧兄真是在長安就聽說過我太陰會?”
一開始他還對盧淩風的投奔將信將疑。
現在盧淩風卻直接說出了太陰會的創始人名字,這就有些可信度了。
隻是路過的人怎麼可能會了解這些,這似乎印證了盧淩風就是來投奔的說法。
盧淩風正色道:“那當然了,所以我見你們會主之心,還是很迫切的。”
令狐朔微笑道:“吃飽喝足,我就帶你去,不知為何,與君一見如故,你一身好武藝更有虎膽,令狐朔佩服。”
這一身虎膽絕對是真的,換做周浩才不會去冒險。
盧淩風一揮手笑道:“什麼武藝、虎膽,還不是落在了你的手上,來!我敬你一杯!”
好家夥,兩人推杯換盞,互相吹捧起來。
但好景不長,平時打死都找不到太陰會的馬參軍,這次竟然找到了太陰會的人。
下麵捕手衝進了金沙酒樓,跟駱千他們打起來。
而馬蒙直接從下麵爬到了二樓,剛跳進窗口就看到正在要往外走的盧淩風和令狐朔。
他大喝一聲:“盧淩風,你竟然勾結逆黨,你想造反嗎?”
盧淩風和令狐朔停下腳步,聽到馬蒙的話,令狐朔看向了盧淩風。
不用說,他是要盧淩風的投名狀,現成的人選送上門了。
“這個蠢貨!”盧淩風暗罵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