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本來做了一個紙鶴,準備用紙鶴飛進去,嚇唬一下陸思安的。
但想了想,後門還有段劇情,就先收了起來。
幾人剛來到後門,就看到了一個黑影從後門的院牆上跳了下來。
眾人隻得停下了腳步。
那人回過頭來就看到了周浩等人,還被嚇了一跳,老費嚇得抱住了蘇無名的胳膊,氣氛變得一陣尷尬。
這是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他眼珠子亂轉似乎是在想著怎麼應對。
蘇無名看了一眼他跳出的方向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正是從都督府後院跳出的,這去都督府偷東西?這賊是不是瘋了?
男人眼睛一眯,從小腿上掏出一把匕首喝道:“把錢都給我拿出來!”
他為自己的機智暗自得意。
蘇無名一愣,甩開老費手,有些無語道:“你這是要劫道?”
“少廢話,快點拿錢,不然弄死你們!”
“你從都督府裡偷東西,我們都沒有喊人抓你,你還想順道搶個劫?”
男人不耐煩的瞪眼道:“我就劫了!怎麼樣?!”
蘇無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眼前的腦殘盜賊,然後瀟灑的轉身後退。
“青虛,交給你了!”
“這還不用青虛出手!”
櫻桃已經衝了上去,對付這等毛賊櫻桃都不用出劍。
蘇無名才邁出第三步,男人就被櫻桃摔在了地上。
一個有些刺眼的東西從男人身體裡掉了出來。
滾在了老費麵前,老費蹲下撿了起來,驚訝道:“是金子!”
嚴格來說,這是一塊金餅。
銀子一般做成銀鋌或者銀錠子,金子則是會做成金餅。
蘇無名一把接了過去,歎道:“這不是一般的盜賊啊,竟然能從都督府偷出金餅來?”
他向著櫻桃使了個眼色,櫻桃會意的用劍柄敲在了男子的肚子上。
“哎吆!”男子發出一聲慘叫道:“不不不,我是來給陸思安送金餅的!”
蘇無名喝道:“信口胡說,竟然還敢栽贓都督!”
男子哭唧唧道:“我說的是真的啊,陸思安來寒州十個月了,每個月的這一天,我都會來送一袋子金餅給他呀,我數過每袋十塊,每次我都順一塊,我想他陸思安也不會去跟會主說的!”
好家夥,還沒有用刑呢,這個家夥自己全交代了。
“會主?你是太陰會的?”
蘇無名說著撕開了他的左臂,但上麵一片光潔,並沒有三角犀牛的刺青。
“你為何沒有犀牛刺青?”
男子無奈道:“誰跟你說太陰會的都刺犀牛啊,我是乾暗探的,當然不會刺了!”
蘇無名:“那你聽誰調遣?”
男子猶豫了一下,櫻桃的劍柄再次狠狠的搗在了他的小腹上。
“我說!不要打我,我聽駱千的,他是一個校尉,往上是護軍令狐朔,再往上是領軍,但我沒見過。”
大漏勺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蘇無名看向周浩笑道:“這下我看那都督還敢不見我們!”
周浩笑道:“嗬嗬,他若惱羞成怒,咱們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蘇無名無奈道:“死馬當活馬醫,總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