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費看著兩人上了城樓,小聲對喜君道:“行啊,喜君,跟蘇無名學的,現在說起謊來也麵不改色了!”
喜君吐了吐小舌頭,低聲道:“雞師公,事急從權嘛,如果欺騙她能救寒州城,我願意說更多謊!”
“嘿嘿!說得對,大義當前都是小節而已!”老費笑道。
.......
眼看己方的士氣變得低落。
令狐朔大聲道:“我乃段軌後人,太陰會會主,爾等速速打開城門!”
這時候他看到蘇無名拉著宋阿糜走上了城樓,心中不由一沉,不過倒是不甚在意。
“想用女人威脅我退兵?那是想多了!”令狐朔心中不屑道。
他的聲音頓了頓,眼神從宋阿糜身上離開,繼續道:“迎我入城者可免一死,助我擒住寒州城大小官員者賞銀,殺陸思安者,賞金!”
盧淩風喝道:“放肆!令狐小賊竟敢冒充段軌後人謀反。”
令狐朔吼道:“我姓段!城上是誰在胡言亂語!”
好家夥,為了造反姓都改了。
周浩看了一眼旁邊的宋阿糜笑道:“宋娘子可看清楚此人嘴臉,他接近你就是為了成為你,而不是娶你,他自稱太陰會主就是為了在打下寒州後當皇帝。讓我猜猜,他向你索取控製通天犀的手法時,是不是說以後推你做女帝?”
宋阿糜輕抿著嘴唇死死的盯著下麵的令狐朔,並沒有回答周浩。
她能說什麼?周浩說的一點都沒錯,令狐朔的確是這樣說過。
現在看令狐朔的表現,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了。
盧淩風笑道:“是和你一起同遊太陰山的盧淩風啊,令狐朔,有本事摘下你的麵具,九方館的紈絝郎君何人不識?”
完蛋,叫破身份了,這次真的不成功便成仁了。
以後他在寒州城再無立足之地。
令狐朔就是九方館的少東家。
所以九方館才能雇傭到太陰會的殺手。
最重要的是他身後的太陰會眾也開始議論紛紛了,這下士氣更是沒了。
令狐朔大聲道:“不要聽他的,對會主不忠!死!”
砰!他一拳錘在通天犀身上。
吼!通天犀發出一聲咆哮,一陣腥風吹向了城牆上。
竟然吹得旗子咧咧作響。
他想要通天犀震懾場上的眾人,可惜周浩剛才表現出的實力,眾將士都認為周浩能對抗通天犀。
所以通天犀的威懾力不足了。
蘇無名轉頭對宋阿糜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那令狐朔隻是在利用你!利用太陰會割據寒州,若她今夜能得逞,首先就會殺你滅口!”
的確有這個可能,隻要宋阿糜活著他就名不正言不順。
盧淩風大聲道:“城下的人聽著,我知道你們都是附近的百姓,生計艱難,才會受賊人蠱惑上了太陰山,大都督陸思安承諾,隻要你們放下兵器皆可回家種田,絕不追究!”
此話一出,下麵的太陰會眾更加蠢蠢欲動了。
周浩無語,就太陰會的這些烏合之眾,若是沒有通天犀,給他一百騎兵,他就可以把這些人殺破膽。
“背叛會主!殺無赦!”令狐朔喝道。
砰,他說著又狠狠的錘了一下通天犀,通天犀吃痛的怒吼一聲。
“你們看,山神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