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冤枉蘇無名了,他隻是抓住了宋阿糜的手腕,防止她逃跑的。
不過櫻桃吃醋也是人之常情,隻要哄哄就好了,但蘇無名的操作可以說是男人楷模了。
蘇無名猛地起身義正言辭的喝道:“哪有這樣的事!”
他走到櫻桃跟前正色道:“蘇無名光明磊落,自己做的事從不抵賴,可我真沒有拉那個阿糜的手,我是擒著她的腕子,而且還隔著衣服呢!”
“作為捕賊官擒著嫌疑犯的腕子和拉女人的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櫻桃,你這是冤枉了,大錯特錯!”
櫻桃被蘇無名說的有些懵了,她有些錯愕道:“蘇無名......”
蘇無名:“當然了,剿滅太陰會,你也算有功,你這個錯,我就不追究了。”
他說著轉身又回到了自己看書的石桌旁,邊走邊道:“對了,今晚都督府設宴,既是接風也是踐行,席間啊,你自多罰幾杯,我蘇無名大度,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櫻桃一臉懵逼,蘇無名背對著櫻桃子在那裡偷笑起來。
周浩的嘴角翹起,優秀啊。
他們還不知道的是,昨夜宋阿糜就已經逃走了。
......
昨夜醜時。
周浩正在家裡閉目打坐調息,他突然睜開眼睛。
因為他當時給宋阿糜的那張符紙被撕開了,他感覺到了。
寒州大牢裡。
宋阿糜坐在草堆上看著小窗外麵透過的月光。
在她麵前的地上扔著撕開的符紙。
宋阿糜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喃喃道:“騙子!不是說撕了符紙你就來嗎?男人都是騙子!本來想要跟你告彆的,算了吧!”
就在這時候,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從小窗口飛了進來。
窗口粗粗的木柵欄,可以攔住人,但拳頭大小的縫隙,紙人可以隨便進。
宋阿糜瞪大了眼睛,紙人在半空中抱了抱拳,然後發出了周浩的聲音:“宋娘子,喚我何事?”
“你是青虛道長?”宋阿糜震驚道。
“算是,我本尊在家裡,是通過這紙人傀儡與你說話。”
宋阿糜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道長說的話,可還算數?就是說如果需要幫助,就撕開符紙。”
“當時貧道可不知你是太陰會主,不過看你也是被人欺騙的份上......說吧,你想要做什麼?”
事實上,周浩交好她可不是因為她被人欺騙,而是因為她似乎有控獸的能力,確實是個人才。
太平公主定居敦煌,這裡可不是太平的地方。
吐蕃王朝一直覬覦大唐的西域,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滋擾這裡。
如果太平公主手下有個可以控獸的人才,還有一個通天犀這樣的異獸,豈不是一大助力。
不過這是以後的想法,畢竟敦煌是一片黃土,有山卻沒有樹木植被,一個大犀牛去了可能水土不服。
等到小玉去了會對當地進行改造。
那裡地麵之下是純砂土,很難存水也就很難種植。
如果是在黑科技發達的漫威世界,小玉會有辦法改造土質,但現在她腦子裡有東西,卻一時半會做不出來。
不過這可難不倒掌握萬物複蘇的東王公啊。
周浩早就跟小玉商量好了,他們會選擇一個地方開始改造,先用陣法改變一個地方的土質,慢慢的向外輻射。
這需要時間,但周浩還是很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