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歌舞,周浩就有興趣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劇情,這裡跳舞的好像是單元女主,很漂亮,跳的舞也很好看。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就在這裡的吃飯,至於住宿,一會吃完再說。
吃的好,喝的好,那就住在這裡了。
夥計喊來“泊車小弟”,把幾人的馬牽到一邊馬槽喂馬,馬也是需要吃飯的。
周浩給了泊車小弟幾個賞錢,讓他準備上好的草料喂馬。
夥計一臉的羨慕。
......
樂聲陣陣,在中間的舞台上一個穿著一身大紅色舞衣的舞姬正在跳胡炫舞。
這就是本單元女主青溪了。
她的舞衣有些清涼,上身隻穿著一件紅色裹胸,白皙的香肩和小腹都露在外麵。
嗬嗬,怪不得青溪的男人不喜歡她在這裡跳舞。
如果是周浩,周浩也不喜歡。
但問題是她是因為家裡沒錢才來跳舞,身為一個男人不想著賺錢養家,還埋怨妻子跳舞。
這不就是吃飽了飯怪廚子嗎?
精致的小菜上齊,用木桶裝的雲鼎紅被端了上來放在了桌子中間。
老費誇張的笑道:“你看裝這雲鼎紅的器皿都如此特殊,酒就更可想而知了,是不是,來來來,我給你們盛酒。”
蘇無名擺擺手:“哎!老費,你歲數最大,輪不到你!”
他說著看向了年紀最小的櫻桃,櫻桃笑了笑就拿起了勺子。
誰知道盧淩風卻道:“給我,我來!”
他說著搶過了酒勺。
蘇無名驚訝道:“你來?有何說法?”
在座的人裡,隻有兩個人怎麼論都輪不到他們來給眾人倒酒。
一個是盧淩風他論年齡是中間,論官職第二大。
而周浩論年齡也是中間,論官職第一大。
所以盧淩風要為大家倒酒得有一個說法才行,不然他們就顯得尊卑不分了。
盧淩風正色道:“諸位隨我到雲鼎,一路上艱難險阻,危機重重,我盧淩風不太會說話,但感激之情都裝在了心裡,我給你們倒酒以表敬意!”
眾人都紛紛端起了酒杯,周浩卻沒有動,於公他比盧淩風官階高,於私他是大哥。
弟弟給大哥倒酒還不是正常的!
盧淩風笑了笑,端起了周浩的酒碗給他滿上了。
還雙手遞了過去道:“大哥,請!”
周浩一愣,微笑著接過酒道:“這聲大哥比這雲鼎紅更沁人心脾啊!哈哈!這一路上都是喜君喊大哥,不知道還以為我是你大舅哥呢!”
眾人也都笑了起來,盧淩風一臉無奈,他受不了周浩的調侃。
偷偷瞄了一眼喜君,卻發現喜君也在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酒碗中鮮紅的酒液散發出了淡淡的葡萄香,讓周浩有了嘗一嘗的想法。
老費端著酒歎道:“想我老費,活了大半輩子,如果不是遇到你們肯定還是孤零零一個人在幽暗的長安鬼市混吃等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