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費不滿道:“這是為何?難道我老費不配喝那麼貴的酒嗎?”
喜君:“雞師公,大哥素來大方,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周浩笑道:“弟妹了解我,這酒說是有補人魂魄,續接壽命的功效,很明顯這是騙人的,如果真有這個功效,創造這酒的主人,早就被請或者被抓到長安去了,普通人一口也彆想喝到這長生醉!”
蘇無名點點頭,笑道:“沒錯,有些東西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這肯定不是真的。”
那邊剛才多嘴的兩個男人聽到了這話,竟然也覺得很有道理。
那他們不遠千裡來這裡是圖什麼?
怪不得那人說他們是蠢貨。
這兩個家夥很會自我反思。
周浩笑道:“宣傳都是假的,你指望這酒是好酒嗎?說不定又是長安紅茶或者人麵花那種用違禁品製作的東西,所以老費,你想要喝雲鼎紅隨便,盧淩風的錢不夠,你可以來找我,但這個長生醉就算了吧!”
老費眨巴著綠豆眼,看樣子有些不以為然。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隻要老費不去找長生醉,他是不會經曆九死一生的。
眾人酒足飯飽,在這裡定了房間。
蘇無名去付錢的時候,掉出了那一枚銅錢,就是那個啞奴塞給他的。
旁邊一個穿著黑衣的劍客看到銅錢,瞳孔一縮,抓起劍來剛要起身,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這一幕都在周浩的眼裡,這個家夥是個攪屎棍,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淨在那裡攪合了。
客棧的房間裡。
蘇無名和盧淩風正在因為夜市的問題爭論。
盧淩風對於這個縣沒有禁夜很是不滿。
蘇無名:“盧淩風,我問你,官府做一件事,好不好誰說了算?”
嗬嗬,當然是官府說了算,所有的政令和律法都是管理階層方便自己管理平民的。
隻會唱高調,沒有任何意義。
盧淩風:“政令應符合朝廷規製,百姓歡迎!”
百姓歡迎放在了後麵,這就可以看出盧淩風心中哪個方麵重要了。
所以他是一個忠臣,他忠於當今天子,忠於大唐。
蘇無名不滿道:“你這是跟誰學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圓滑了!”
噗!咳咳!周浩被蘇無名毫不自知的話笑的嗆酒了。
他正坐在窗台上看著下麵的街道,夜晚還是熙熙攘攘的,這在大唐可是很稀罕的。
周浩止住咳嗽笑道:“蘇無名,你還真沒有自知之明啊,若論圓滑,誰比得上你?你說盧淩風是跟誰學的?”
蘇無名無奈道:“我們是在討論正事,青虛你來說,我們兩個誰說的對?”
周浩搖搖頭:“都不對,首先,我覺得宵禁本來就不合理,這裡沒有宵禁,州府並沒有出手阻止,那說明州府是支持的,所以盧淩風你生的氣好沒有道理!”
蘇無名連連點頭,但周浩下一句就針對他了。
“其次,蘇無名作為一個官員你首先要忠於自己皇帝和官府,然後才輪到百姓,蘇無名,這一點你要搞不清楚,你永遠都不可能身居高位。”
“你一直視狄公為榜樣,可惜當今天子不是天後,不可能信任你,任何一個統治者都不會喜歡你這種臣子!”
蘇無名無語道:“難道百姓喜歡不能排第一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