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他對著青溪說了不少愛慕之類的酸話,還嚷嚷著要去殺了保康,這小猴崽子人小鬼大,我看那就是王鰍看保康下不了床,就把青溪給綁了,青溪若是不從,不就挨宰了?那小崽子從小偷雞摸狗的,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這孫大娘說著就又往盧淩風懷裡鑽。
盧淩風伸手再次阻擋,他可是一個正的發邪的奇男子。
彆說是這樣姿色平常的中年婦女,就算是雙十年華的佳人,他也會避嫌的。
“你看我,怎麼又這樣了,習慣了”孫大娘訕笑道。
周浩不明白這是什麼習慣,你跟女子貼貼說悄悄話可以理解。
如果跟男人也這麼乾,那就是太過浪蕩了。
孫大娘:“我發現了這麼大的事情,字字句句那是聽得清清楚楚,我可不敢不報與上官,至於賞錢什麼的根本就沒想過。”
盧淩風:“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
蘇無名走上前來道:“你還記得王鰍穿的衣服是什麼顏色的嗎?”
孫大娘想了想道:“灰色的......不對不對,是褐色的!”
那一絲布條就是褐色的,盧淩風和蘇無名臉上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盧淩風揮了揮手,索隆給了孫大娘十個錢,孫大娘這才喜滋滋的離開了。
周浩笑道:“王鰍就是那個報案之人吧?怪不得對鄰居娘子這麼上心,原來是愛慕之人。”
盧淩風沉聲道:“這小子看來沒說實話啊!”
蘇無名:“咱們就去他家看看,也不是富裕之人,一般不會因為衣服破了就扔掉。”
......
王鰍的家裡雖然不大,但明顯比那個吳菜收拾的好。
這小子雖然偷雞摸狗,但也不是一個邋遢之人。
他們一行人到來,王鰍的神情有些緊張。
當然這是正常的,普通人見到捕賊官肯定會緊張的。
盧淩風和周浩就像是主人一樣坐在桌上喝茶,蘇無名則是去了其他房間。
王鰍想要阻止卻又不敢。
盧淩風:“上次未問你,你作何營生?”
王鰍老老實實道:“無業”
盧淩風:“無業還養豬?”
這話問的,無業就不能養豬了嗎?
這個時代的豬肉雖然不好吃,但也是主要肉食,因為豬比較好養。
王鰍急忙道:“那豬不是我養的,有一天我從夜市回來,見它在我門口流浪,看著太可憐了,就收留了,哪成想它太能吃了,萬般無奈隻能宰了吃肉。”
撿的?偷的吧!不過這不是關鍵。
盧淩風:“王鰍,你的鄰居說你騷擾青溪,可有此事?”
“鄰居?馮二吧?”王鰍憤憤道。
“還真不是馮二!”
“誰告的我也不怕!我就是喜歡青溪,我不犯法吧?再說了,青溪失蹤可是我報的案!你讓我伺候保康,我也儘心竭力的,還背著他去了次茅廁呢!”
周浩冷笑道:“不犯法?喜歡當然不犯法,騷擾就已經犯法了。你報的案不代表你不是凶手,你伺候保康,縣邂給你錢,這是你必須要做的,這是雇傭關係,沒有什麼功勞可講!”
砰!周浩一拍桌子,喝道:“還不從實招來,你昨晚是否尾隨青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