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盧縣尉,他抽了!”
索隆現在是非常開心啊,曾幾何時他也是在這狼筋下繃不住的。
現在他可以用狼筋治彆人,這種感覺還是很爽的。
索隆狠狠瞪著金豹道:“你敢在新來的盧縣尉麵前撒謊!”
他伸手拎著金豹的領子摔在了地上喝道:“我要親自打你板子!保證打的你皮開肉綻,筋斷骨折!讓你一輩子上不了山,打不了獵!”
彆看金豹牛高馬大的,但在索隆手裡就跟小雞仔一樣。
金豹跪在地上麵如土色的向著盧淩風求饒道:“上官饒命啊,上官饒命啊,我沒殺青溪,我沒殺青溪啊!”
一句假話重複兩遍也變不成真的。
盧淩風瞪著他喝道:“沒殺?那你對她做了什麼?!”
金豹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前麵基本上差不多,但後麵的說的勾引就完全是假的了。
青溪也不是來感謝他的,而是來求他幫忙的。
自家夫君保康不想去醫館就醫,她來求金豹幫忙勸勸保康。
或者直接強製把保康帶到醫館醫治。
金豹一聽有些失望,青溪還是關心保康他就沒有機會了。
於是借著點酒勁,他就想要對青溪用強。
就在他要得逞的時候,外麵傳來一聲響動,他一時大意讓青溪找到機會跑了出去。
也就是說青溪是逃走的。
周浩鄙夷道:“先不說真假,你與保康結交,保康還對你有恩,你卻對其娘子有非分之想,還使用手段接近對方,甚至用強,金豹,你可真夠無恥的。”
金豹臊眉耷眼的也不說話。
盧淩風為了證實金豹說的話,來到房間外麵查看。
周浩卻直奔窗口道:“這裡被人捅開了一個洞,我想當時有人在窗外偷看!”
盧淩風從外麵也看到了窗口的小洞。
索隆:“似乎是有賊進來了!”
盧淩風:“看來這次他沒有說謊,書鋪老板證詞證實了青溪喝過酒,也符合王鰍半個時辰的說法。”
縣邂。
盧淩風和蘇無名都回來了,他們也不用睡覺,就在那裡討論案情。
蘇無名看著幾人畫押的口供讚道:“盧縣尉可真是大有收獲啊!”
盧淩風笑道:“這可不是我自己的功勞。”
周浩:“說來最奇怪的是保康,他受傷之後卻不去看大夫,逼得青溪想到強製讓他去醫館。”
蘇無名得意笑道:“的確奇怪,不過你們一會兒就知道,為什麼這麼奇怪了!”
看來他也發現了保康的秘密了。
蘇無名道:“索耆長!”
“在!”索隆應聲道。
“麻煩你去把那個保康帶到縣邂來!”
索隆愣了一下道:“保康?他下不了床,不過沒關係,我把他背到縣邂來便是!”
蘇無名:“不!讓他自己走,還有把他看的那本《朝野僉載》也拿來,你再帶幾個人,在他家周圍仔細的搜一遍!”
索隆雖然不理解,但是還照蘇無名說的去做了。
盧淩風驚訝道:“蘇無名,難道你還有更大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