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康臉色大變,怯懦的說不出話來。
殺人他有理由,根據大唐律這種情況是不會判死刑的,最多也就是徒刑三年,所以他不是很害怕。
但如果青溪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還主動躲起來,那他做的一切就毫無意義了。
在他看來青溪可以死,但不能拋棄他!
蘇無名鄙夷的看著他道:“讓他去雲鼎獄反思反思吧!”
索隆揮揮手帶著人,押著保康離開了。
大廳裡隻剩下周浩他們三人。
蘇無名欲言又止的看一眼盧淩風、
盧淩風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審訊嫌犯時我不該這麼衝動!”
作為師兄,蘇無名負責隨時教導盧淩風的,所以盧淩風對剛才自己的失態有些心虛。
剛才他的確是被犯人勾動了情緒,這是很不專業的表現。
如果是一個心理素質強大的嫌犯,他很可能被嫌犯反客為主。
周浩笑道:“這個家夥無恥至極,你如果不動手,我就動手了,我一巴掌下去,就算收著力,他也得麵目全非,所以算是便宜他了。”
蘇無名笑道:“沒錯,其實我是想說,盧淩風這一巴掌抽的好!我也想抽他!”
盧淩風這才笑道:“還是你分析的好,那個青溪應該就是藏起來了,她發現了自己被欺騙,這樣還好,至少不是失蹤遇到了危險。”
周浩搖搖頭道:“我的卦象可從不出錯,就算她是故意躲起來的,現在也遇到了危險,生死一線,你們不要太樂觀了。”
蘇無名皺眉道:“難道她躲起來之後又遇到了危險?她能去哪裡?青溪娘家已經沒有人了,我們下一步隻能查查跟她有交集的人了!”
周浩提醒道:“你們都忘了那個美身師了,那保康雖然小氣了一些,但能讓對方在自己身體上作畫,青溪最少是信任他的,我已經打聽過了,那個美身師叫黥夫,就在雲鼎仙階開店。”
“叫什麼?情夫?”蘇無名驚訝道。
“是黥麵的黥!”
“哦,這個名字倒是符合他的職業。”
盧淩風皺眉道:“當晚青溪連續被兩個人壞人欺負,受到了驚嚇回家,卻發現自己的夫君也在欺騙自己,絕望之下便自己躲了起來,當時已經是晚上,她如果晚上去雲鼎仙階,彼時那裡卻正在舉行獵殺遊戲......”
說到這裡,後麵的就不用說了,青溪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贏的。
不過他還是想錯了,盧淩風還不知道那個黥夫的美身店有特權,隻要去那裡的人,殺手是不敢動他們的。
因為那些晚上去的女子都是黥夫的獵物,是他的績效。
蘇無名:“那雲鼎仙階暫時是去不成,隻能明日再說,再讓索隆搜查一下跟青溪有交集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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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盧淩風就讓索隆去調查了,半夜是不可能去砸人家大門的調查的。
他們都一夜未睡,周浩精神抖擻。
盧淩風和蘇無名已經疲憊不堪了,畢竟是凡人之軀嘛。
一個時辰之後,索隆帶回來了一個讓人失望的消息。
他並沒有發現青溪的蹤跡,現在就隻有那個美身店沒有調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