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蘇無名這話說的極儘諂媚,他溜須拍馬總能拍到人的癢癢處。
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他並不知道盧淩風的計劃,也不知道周浩有沒有趕到,現在隻能拖延時間隨機應變。
他的計劃就是挾持住這個老頭,讓他交出老費,順便把案情理順了。
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很殘酷。
他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這是很難做到的,所以他是打算豁出去了。
呂仙客咳嗽一聲道:“既知我名,你是何人啊?”
他患了重病也是活不久了,所以才想出奇葩的吸人魂魄長生的手段。
蘇無名抱拳恭敬行了一禮道:“在下蘇無名!”
真是能屈能伸蘇無名啊。
“蘇無名,我聽過往的商客說起過去你和盧淩風的名字,呃,還有一個什麼道士,說你是狄公弟子,有些手段,老夫不想惹事,所以主動躲了。”
呂仙客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嗬嗬,沒想到啊,你到雲鼎沒幾日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蘇無名:“如此說來,您是故意失蹤,就是為了脫離我們的視線。”
“是啊,可還不是被你找到了嗎?我聽說你隻是那盧淩風的謀主,書生而已,是來送死嗎?”
謀主和謀士不一樣,謀主的權利更大,可以代替主公決斷。
所以呂仙客的用詞比較精準。
蘇無名訕笑道:“蘇某天生對詭異之事特彆感興趣,我不親眼來看看,又怎知這雲鼎啞奴的來曆,隻是我有一事不解啊,那秦州趙雷不是你們的同夥嗎?怎麼也變成啞奴了!”
哈哈哈——,呂仙客得意笑道:“這趙雷,兩年前他來到了雲鼎,仗著和那個宋商是同窗,又巧舌如簧,把那前任縣令騙的跟個傻子一樣。”
說到了這裡,他突然提高音調張開雙臂激動道:“我親手設計的,死了我兩個兒子才建成的這宏偉建築,成了他的雲鼎仙階!”
一開始獵殺是真殺人,所以趙雷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算是狗咬狗而已。
呂仙客冷笑道:“我假意與他合作,還出了許多的金銀,直到半年前,我覺得我不再需要他了,就把他扔進了酒池裡。”
“誰知道他沒有被淹死,沒有渴死也沒有餓死,隻是變得傻了,也啞了.......”
“我就運用揉骨之法改變了他的相貌,把他做成了第一個雲鼎啞奴,哈哈哈——”
成王敗寇,對於自己能弄掉趙雨,呂仙客很得意。
蘇無名恍然道:“所以從那以後,獵殺遊戲就變成了獵奴遊戲,所有參與者皆被做成了雲鼎啞奴。”
呂仙客笑道:“主要是雲鼎啞奴供不應求啊,大把的金銀誰不想賺啊。”
“我還在炮製一批雲鼎女奴,她們個個都經過美身師的仔細挑選,貌美女子,沒有廢話,你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這樣的女奴十萬錢一個太便宜了吧?”
......
因為距離的有點近,他們的對話周浩通過紙人聽得清清楚楚。
十萬錢一個?是想錢想瘋了。
周浩買的那些梅花內衛,一個才平均兩萬錢。
雖然不是什麼貌美如花,但讓她們做什麼就做什麼還不是基操嗎?
奴仆哪有敢不聽主人話的。
貌美如花或者會些才藝倒是加分項。
但傻子和啞巴絕對是減分項,周浩實在不理解為什麼供不應求。
也許就是一種獵奇心理,等這種心理沒有了,啞奴也就砸在手裡了。
周浩走到女酒池門口,然後暫時解除了對蘇無名的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