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一直隻是打賞,並沒有提出要求或者表達愛意。
所以兩個人的關係隻是相熟,其實青溪還是很矛盾的。
她心動了,如果周浩提出要收她入房,她還真很難拒絕。
自己為自己活,跳舞賺錢表麵上是得到了自由,其實還不是以色侍人。
名聲肯定是不好的,但青溪也沒有其他謀生手段,想要活下就隻能跳舞。
現在可沒有電子廠讓她去打螺絲。
畢竟這是個真實的世界,不會跟電視劇一樣為了討好女人,竟然演出青溪很驕傲能跳舞賺錢的感覺。
唐代以跳舞表演為生的叫歌舞伎。
主要分為宮伎、官伎、營伎、民伎這四個類彆。
前麵三個顧名思義,可以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的,而且他們的身份是賤籍。
像青溪這樣的屬於民妓,她唯一比那些人強的是,她不是賤籍。
如果放在後世可能成為大明星,但在這個時代這個身份實在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所以真實的情況是如果有的選,青溪寧願選個良人嫁了,也不會拋頭露麵的跳舞。
周浩喝著酒看著跳舞,轉眼就亥時一刻了。
青溪在上麵跳了半個時辰,她的表演結束了。
安遠客棧的掌櫃,把剛才的賞錢全給了青溪。
除了十幾個大錢,她從錢袋裡再次摸到了銀玫瑰花,她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周浩的方向。
她已經收到了十幾朵銀花了,其實有這些錢,她下半輩子省吃儉用已經能活下去了。
周浩露出一個微笑,青溪咬了咬嘴唇拎著裙子向著周浩這邊走了過來。
“青虛道長!”她向著周浩行了一禮。
周浩笑道:“青溪娘子不用多禮,請坐!”
青溪坐了下來,拿起酒壺給周浩倒滿了酒。
“青虛道長,我敬你一杯!”
兩人喝一杯酒,青溪這才臉色微紅道:“道長每次打賞的太多了,青溪知道道長是好人,但青溪不願欠人情分,以後還請道長不要再這樣了。”
周浩愣住了,這是被發好人卡了嗎,竟然被這麼拒絕了,周浩真沒想到。
他無奈的搖搖頭:“好吧,既然青溪娘子這麼說,那我知道了。”
他心中還是稍微有些失落的,自認為魅力無人能敵,沒想到被一個離異少婦拒絕的這麼徹底。
青溪又敬了周浩一碗酒,然後起身紅著臉道:“青虛道長,青溪要回去了,道長可否送我一程?”
周浩有些想不明白青溪的意思,但還是點頭道:“好!”
青溪並沒有住在原來的家裡,跟保康絕婚之後,她就自己重新租了一個院子,
娘家沒人了,老房子早已經塌了,所以她隻能重新找住的地方。
雲鼎最偏僻的地方——上仙坊,倒不是客棧,而是一個很小的獨立院子。
院子小不說,院牆還很矮,差不多一米五。
不用會輕功,隨便一個人就能翻過去了,所以很不安全。
周浩送青溪到了門口,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其實這裡周浩來過很多次了,這幾天他每次看跳舞的時候都會默默地送青溪回家。
隻要他隱藏身形,青溪是沒有能力發現的。
“好了,青溪娘子,我要回去了!”
青溪點了點頭:“多謝青虛道長!”
她有些慌亂的打開了大門鎖。
周浩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卻傳來一個蚊蠅一樣的聲音道:“青虛道長不如進來坐一坐?”
聲音很小,一般人很難聽到,肯定要問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