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門急道:“這銀鋌是沈瓶給我的,我就指望著銀鋌翻身了,你們千萬可不能收了去啊!”
盧淩風把他的兩塊銀鋌,跟黑頭處搜來的贓物比對了一下,大小樣式一樣。
銀鋌不是官銀沒有統一的樣式,所以各有不同,這樣一模一樣的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他們找到了沈瓶印證了李門的說法。
不過盧淩風倒也沒有放過李門,暫時還是把他關在了大牢裡。
......
幾人在縣廨裡繼續分析案情。
周浩拿到那個楚賓的生辰,開始測算她的八字。
當然並沒有真的算,隻是裝裝樣子。
蘇無名和盧淩風在看錄事記錄下來的口供,希望從細節中找到破綻。
半晌後,周浩開口道:“嗬嗬,怪哉!”
盧淩風好奇道:“怎麼了?可有算出什麼?”
周浩笑道:“當然算出來了,我算出來這楚賓未死!”
“什麼?”兩人異口同聲道。
周浩笑道:“就是未死,那這李雲的死,就很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複仇啊,假設當年楚賓被李雲所害,而楚賓死裡逃生回來報複李雲,是不是說得通了?”
盧淩風皺眉道:“說得通是說得通,但如何證明楚賓未死呢?”
蘇無名眼睛一亮:“開棺驗屍!”
周浩無語,怎麼感覺一說開棺他就興奮呢?是不是有點變態?
不過開棺的事情不急,他們還有很多人沒審訊過呢。
而且挖墳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違公序良俗的事情,阻力絕對小不了。
索隆找到了麵衣女子,現在就住在安遠客棧。
三人一起去了安遠客棧。
蘇無名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何人?”
“客人!”
“沒有事先預約的,算什麼客人!”
有道理,張嘴就說客人,萬一是來打劫的怎麼辦?
蘇無名被懟的沒脾氣讓出位置給盧淩風。
盧淩風上前一步,朗聲道:“雲鼎縣尉盧淩風查案,從速開門!”
還是當官的厲害,楚賓老老實實的打開了房門。
還是戴著麵衣,穿著一身白色的襦裙。
眾人一起進入了房間。
麵衣女子自顧自的走進裡間,坐在了桌子上開始研墨。
“我叫林貝,家住東都附近的北邙山,到雲鼎今天正好是一個月,至於我是來做什麼的。若三位見到了離開的徐老板,應是已經知曉了。”
就是模仿秀唄,模仿人家的親人,慰藉思念之情。
就像是啞奴一樣,周浩不理解這個行業,如果見到亡故的親人或者愛人,不是更痛苦嘛?
後世用ai做這種視頻就引起了許多爭議,唐代竟然有做這種行業的。
不過這職業可能是專門為李雲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