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又跟隨他們去了縣尉府。
眾人都聚在了一起。
周浩看著朝廷給盧淩風的文書。
蘇無名無奈道:“青虛,我們又該上路了,這次正好去敦煌,又被你算準了。”
薛環開口道:“道長,您勸勸師父,此次回長安定是凶險萬分,公主也希望讓師父去沙洲當官。”
蘇無名:“公主既然希望盧淩風常駐沙洲,那這次護送金桃肯定不是公主的意思了!”
薛環:“當然不是,師父,此行必有凶險,您不能回啊,咱們一起去沙洲吧?”
“薛環!此話欠妥,既非公主,那一定是新天子召喚,招你回去,豈能不回!”蘇無名沉聲道。
周浩正色道:“盧淩風,你可想好了,你此次回去,應該生命無憂,但絕不會被重用,還有可能會被當做人質用來要挾公主,有你在,公主做什麼都會投鼠忌器。”
薛環:“我就是這個意思啊,師父本來被新天子器重,又得公主關心維護,現在回長安夾在中間豈不是兩頭難做人?”
他並不知道新天子想要殺死盧淩風事情,所以還以為新天子
盧淩風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喜君一臉心疼的看了一眼盧淩風,然後對薛環道:“薛環,你怎麼長得比我的都高了,走走走,跟我回屋,好好聊聊!”
她說著拉起了薛環走了出去。
喜君不想盧淩風在自己的徒弟麵前失態,有失師父的威嚴。
不過薛環是真的長高了,現在都快趕上盧淩風了。
盧淩風可是190的身高。
櫻桃也起身道:“我去定最好的酒樓,今夜我們一醉方休。”
房間隻剩下三個男人,盧淩風這才一臉煩躁的低下頭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蘇無名:“想什麼呢?”
“想我盧淩風,沒有機會征戰沙場,卻要靠護桃之功回京,回去了又能如何,能讓前番的烏雲儘散嗎?”
周浩心中冷笑,烏雲儘散?想多了,就算是公主徹底敗了被賜死。
他的最好結果是被雪藏永不錄用。
出身已經決定了他永遠不會被李隆基信任。
到現在盧淩風和蘇無名似乎不明白這一點,還對天子抱有幻想。
由此可見,蘇無名比起狄仁傑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周浩想了想還是不打擊盧淩風了,讓他自己撞南牆吧。
蘇無名:“你是預感到了前路有莫測的危險,想要推辭不回嗎?”
盧淩風歎道:“我是不想白白浪費光陰,與其陷入這種爭鬥不如在雲鼎的田間地頭為百姓挖一條水渠。”
蘇無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能說出這句話,恩師在天有靈,也會為你高興的,隻是天子有詔豈能不回啊!”
周浩嗤笑道:“當然可以不回,隻要棄官不做就是了,說到底盧淩風在糾結,還不是放棄了不了仕途,你若想做官,可以去沙洲啊,沙洲節度使之下什麼官都任你選!”
節度使一般是什麼道節度使,一般管轄好幾個州,隻有這個沙洲節度使是特製的。
隻要公主不再執著於朝堂,李隆基也懶得管一個盧淩風的去向。
所以盧淩風最好是待在沙洲。
李隆基徹底掌握朝堂之後,他會自我墮落,慢慢的就把節度使的權利放寬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