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費忍不住開口道:“盧淩風雖然是區區縣尉,但他也有他的家眷隨從,下麵就由我來給你們介紹介紹。”
要論扯虎皮,還是得老費,主要是沒皮沒臉,被揭穿也不知道害臊。
他們這幾位也是托大,到現在就像是焊在馬上一樣也不下馬。
作為盧淩風隨從如此不知禮數,也是丟了盧淩風的臉。
麵前的可是刺史啊,比盧淩風這個縣尉,要高六七級呢。
盧淩風在人家麵前就是芝麻官啊。
周浩他們三人,在刺史迎上來的時候就下馬了。
彆說是上官,就是平級的說話,也得下馬,這是最基本的社交禮數。
張璜也是給麵子,微笑道:“您請!”
老費指著蘇無名道:“這位!是前大理寺少卿,狄公弟子!”
其實是代少卿,連正式的都沒有坐上就被擼下來了。
張璜:“久仰大名!”
“蘇無名見過刺史!”
老費又指向喜君大聲道:“這是吏部侍郎之女裴喜君!”
“河南郡公褚遂良後人褚櫻桃!”
“薛仁貴薛大將軍的重孫薛環!”
好家夥,虛報了一圈,都是名不副實的,就是蘇無名這個前大理寺少卿還算靠譜。
喜君的父親——前吏部侍郎裴堅,現在還在橘縣喝橘子酒呢。
“最後就是我了,我就自己介紹一下自己吧,費英俊,藥王孫思邈先生的徒弟,這幾天我們住在哪啊?”
介紹自己倒是沒好意思添油加醋,搬出恩師來也是合理,蘇無名天天都把恩師掛嘴上呢。
老費笑道:“是三日一宴還是每日一宴呢?這個你們隨意安排。”
好家夥,還以為他是替盧淩風出口氣,沒想到是要吃要喝。
也就這點愛好了,在雲鼎的時候就經常拉著周浩去吃喝。
他可以伸手跟盧淩風要錢,但不能跟周浩要錢,除非周浩主動給他。
所以他就拉著周浩一起,這樣以來就不用他花錢了,可以儘情吃喝,不然盧淩風那點俸祿可養不起他。
李赤指著老費就想嗬斥,但被張璜及時阻止了。
他被老費的大言不慚氣壞了,豈不知自己也是那樣討厭。
張璜笑道:“費老,我已過問,吃住都在謙德堂,沙洲最好的地方!”
老費哼哼道:“這還差不多,還不叫人過來牽馬!”
一路進城。
很快眾人就被謙德堂門口的熱鬨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街邊的桌子上放滿了饢、糖、肉和布匹,一些人正在排隊領取,而不是購買。
“那是在救濟災民嗎?也沒見到施粥啊?”老費好奇道。
周浩無語,看那些領東西的,哪一個像是災民。
薛環不解:“哪有賑濟災民發放肉的!”薛環都比老費有眼力勁啊。
喜君:“還有布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