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你說你真衝上去了,盧淩風一時沒看住,讓你被李赤揍一拳怎麼辦?
就算事後,李赤道歉也是丟人啊。
君子不立危牆不懂嗎?盧淩風不可能時刻都繃著神經幫老費解圍的。
周浩輕咳一聲,瞪了老費一眼,低聲道:“老費......”
示意他見好就收,再鬨下去隻會讓更多的人尷尬。
盧淩風也伸手拉了老費一把。
嘿嘿!李赤卻被老費逗笑了,你都土埋半截了還不老嗎?
但他的笑容對上自己老丈人陰沉的臉後,就立刻消失了。
曹公斥道:“該怎麼稱呼,不知道啊?叫費神醫啊!”
還是老頭懂老頭,老費沒有什麼厲害的背景,唯一稱道的是醫術,還是很渴望神醫這個稱呼的。
李赤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慚愧道:“李赤口誤,可這藥王弟子是真是假難以查實,更何況即便是真的藥王弟子,也不見得是神醫啊!”
曹仲達詫異道:“他們在雲鼎義救啞奴的事兒,你身為司法參軍不知道這事兒嗎?你說你這心思都用在哪兒去了?”
周浩笑道:“李參軍當是知道的,在門口時,他還替那個雲鼎前任縣令,也就是沙州的前任長史抱不平呢,就是因為我們滅了雲鼎仙階害了人家丟了烏紗帽。”
嗬嗬,周浩剛說完老費不能得理不讓人,人家李參軍都沒有對他不敬了,他還是來了個落井下石。
周浩心中默念了一聲“福生無量天尊!”
每次遇到蠢貨都忍不住踩一腳,他的厭蠢症是沒治了。
曹仲達臉色更難看了,喝道:“可有此事?!”
“丈人,我......”
“我知你與那長史私交好,但他觸犯律法,你身為司法參軍怎可枉法!”
李赤苦著臉道:“丈人,我知道錯了。”
老費驚訝道:“我在雲鼎做的事,曹公都知道了?”
他是慢了半拍,曹公連寒州的事情都知道,雲鼎距離沙州不是更近?
曹仲達笑道:“諸位的義舉,早就名揚天下了,老夫眼不瞎,耳不聾,怎會不知啊!費神醫不止治好了雲鼎的啞奴,還將救治之法以及珍貴藥方無償相授,你說說,這等功德就應該畫在石窟裡永世流傳啊!”
老費頓時喜上眉梢,這馬屁拍的舒爽啊,對方還是沙州首富。
沙州首富拍他馬屁,一個頂十個啊!
他轉頭看向張璜和周浩微笑道:“刺史,青虛道長,今晚我想請費神醫上座,你們看......”
張璜笑道:“本官當然聽曹公的。”
說完他看向了周浩。
周浩和張璜基本平級,按照禮儀,周浩作為客人他應該是上座,怎麼也輪不到張璜了。
周浩笑道:“我與老費乃忘年之交,但他也是長者,自當上座!”
曹仲達笑道:“青虛道長是高人,果然豁達。”
老費笑嘻嘻道:“哈哈,小青虛,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浩.....
不能把他當做長者看,雖是一個好人,但也是一個損友。
眾人都很高興,隻有李赤臉色陰沉,有火發不出來了。
他看不起的一個老頭,老丈人非要跟他作對,把對方捧的高高的,這是狠狠的打他的臉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