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赤一臉不忿的站在中間。
櫻桃和薛環分列在他身後兩邊防止他逃走。
這個李赤武藝平平,比起馬蒙來差遠了,薛環自己一個人就能製住他。
“都是你!”
李赤突然指著老費暴喝,嚇了老費一跳。
“你一副叫花子模樣,卻號稱神醫,一再對本參軍不恭,我李赤也是剛烈之人,醉酒後就有了殺人報複的衝動,好在,我及時製止了自己!”
老費急道:“你撒謊,我睡在曹公房間,你是欲圖曹公!然後看到床上是我,你才改的主意,是不是?你說你刺殺曹公是不是就圖他的家產。”
李赤不理會老費對曹仲達解釋道:“丈人,您彆聽他胡說,我殺了您也搶不了遺產啊!”
這話倒是有道理,遺囑立下了,兒子還可以爭一下,贅婿就算了吧,除非人都死絕了。
李赤哭著道:“是因為您馬上要花甲葬了,小婿萬般不舍心裡苦悶,這個費雞師又一再和我過不去,我確實是喝醉了才想教訓他,可是真下手的時候酒一下就醒了,我後悔不已啊。”
周浩嗤笑道:“你若是一個普通人,這個理由很合理,喝醉了一時衝動殺人泄憤。”
“但你是一個司法參軍,老費再是神醫也是平頭百姓,你若隻是因為不敬要教訓他,完全可以找個由頭,直接派兵抓人。”
“盧淩風和我們就算想護著老費,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隻能向刺史討回公道。屆時,你就算把老費打一頓,隻要他性命無虞,我們還真沒辦法把你怎樣,你何必做賊似的去刺殺,這可是要丟烏紗帽的!”
老費一臉晦氣,周浩說的很有道理,民不與官鬥,他實在是太飄了。
“不對啊,盧淩風比他官小,你青虛不是啊,你完全可以阻止他啊。”
老費想到這裡忍不住白了周浩一眼,他聽出來了,周浩也在故意敲打他。
大唐盛世,不代表治安就很好,所以老費隻有跟在盧淩風他們身邊的時候才囂張。
大唐不禁止刀劍,大街上很多人腰間都掛著橫刀或者長劍。
一言不合拔刀就砍,拔劍就刺,這都是很正常的。
隻要他們在官差到前離開,一點事都沒有,指望通緝令抓人?
嗬嗬,你得有一個像喜君那麼神奇的畫師才行。
事實是,那些給公廨畫畫的畫師,畫的都是簡筆畫。
如果臉部有明顯特征還好,如果沒有那就不容易了。
眾人都一臉懷疑看向了李赤。
李赤辯解道:“我昨晚喝醉了,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大腦......”
“不不不!你也許是用這件事掩蓋另一件,另一件你乾的更壞的事!”
李赤的麵色微變,看向周浩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恐。
蘇無名一直緊盯著李赤,李赤的表現他都看在了眼裡。
盧淩風開口道:“你為了家產刺殺老丈人,我覺得費神醫分析的很有道理。”
蘇無名......
“你若真是冤枉的,不會耐心為自己辯解。”
蘇無名覺得周浩的說法更靠譜一些,此案應不是這麼簡單。
他不辯解就更像周浩說的了,他情願承認這個罪行,目的是掩蓋彆的罪行。
不過這隻是他的預感,事實上,現在盧淩風說的才是最合適的推理邏輯。
李赤的臉色變換,剛才的慚愧和後悔都從他臉上消失了。
剛才那一番情真意切的懺悔都是演的。
他抬起手指著盧淩風冷冷道:“你說我刺殺丈人,你有何證據!盧淩風,我聽說你也是破過些案子的,該不會都是靠猜測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