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的宅很大,比公主送給周浩的院子都大。
曹多寶一個小少爺的房間就跟得上周浩的房間大了。
眾人剛走到了門口,裡麵正在嚎啕大哭的是多寶的母親夜來。
長得還可以,年齡也就三十多歲吧。
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讓人家白養孩子不說,竟然還妄圖霸占家產。
何其無恥,何其惡毒啊。
床榻上放著多寶的屍體,此時已經蓋上了白布。
除了多寶的母親,房間裡還有五個人。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躲在一個膚白貌美的婦人懷裡抽泣。
婦人脖子上包著白娟,這個就是大女兒曹音。
小女孩叫曹賽賽,也就是曹音和李赤的孩子。
看到曹音,周浩就更不理解李赤了,有這麼漂亮的妻子還去偷偷養外室?
呃,對了,他應該是想要自己的孩子。
唯一的女兒賽賽還不能姓李,他是想要給自己傳宗接代。
說到這個倒是可以理解了,不過是你自己選的當贅婿,沒人逼你。
你但凡有點誌氣,也是用自己的俸祿來養自己孩子,而不是貪圖老丈人的財產養自己孩子。
一個雙十年華女子也趴在多寶的床榻邊上抽泣,。
女子眉宇間卻帶著一絲清冷,這個不愛笑的女子反而是小女兒曹笑。
還有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女的也就二十多歲,長得倒也俊俏,額頭上印著花鈿。
她跟曹笑的清冷氣質正好相反,眉梢的風情就快要溢出來了。
即使假裝的傷心也掩蓋不住。
她是二女兒曹蓉。
而她身邊的老男人就是那個在曹家洞窟壁畫上塗脂抹粉的男人。
這個老男人就是她的夫君叫樊鬆齡。
周浩看他一眼就覺得反胃。
曹仲達走在前麵,領著眾人走進了房間。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床上被白布蓋著的小小身體,一路上他都不敢相信。
夜來看到了曹仲達哭喊道:“老爺,你可回來了,寶兒死了!”
曹仲達踉踉蹌蹌的拄著拐杖走到了床榻前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他顫抖的伸出手,想要撩開白布。
“且慢!請扶曹公,曹夫人離開此間!”蘇無名走上前來沉聲道。
老費上去把曹公扶開了,曹笑也扶著夜來站到了一邊。
下麵是蘇無名的主場了。
蘇無名和盧淩風開始了驗屍,周浩依舊是站的遠遠的。
蘇無名掀開了白布,多寶的臉上蓋著一塊繡著猙獰鬼麵的白絹。
曹仲達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曹蓉開口道:“發現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我們找了一塊白布給他蓋了起來。”
盧淩風皺眉道:“這好像不是方相。”
老費:“這絕不是方相,方相是四隻眼睛。”
蘇無名:“這兩隻眼的應該是魌頭!”
曹笑疑惑道:“什麼是魌頭?”
蘇無名很滿意這個捧哏,下麵又是他科普的時間了。
“根據我大唐喪葬習俗,人死後家人要登屋頂呼喊死者的名字進行召魂,之後裁剪死者衣服後幅留作紀念,再之後才可沐浴,穿上冥衣並放置靈床之上,最後才是蓋上嫈布,所謂褮布又稱鬼衣!”
這純粹是電視劇原創,蓋在臉上的那塊布應該叫覆臉紙或者苫臉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