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在乎多寶喊他姐夫,直接衝上去就掐出了多寶的脖子。
但他畢竟老了,也不是乾農活的,就算多寶掙紮的並不是很厲害,他半天也沒有掐死多寶。
最後還是曹蓉上來幫忙,用被單捂死了多寶。
兩個人講述時的心態不一樣,樊鬆齡很正常,一臉殺人後心虛的熊樣。
但曹蓉卻滿不在乎,她雖然蠢,但心理素質極強,不像是普通的反社會人格。
因為反社會人格往往智商都不低的。
兩個人都說到了一點,就是多寶掙紮的並不厲害。
這讓樊鬆齡很驚訝,他還擔心搞不過多寶呢。
最後樊鬆齡拿出嫈布蓋在了多寶的臉上,為的就是不讓多寶的鬼魂找上他。
聽完樊鬆齡的描述,薛環怒道:“無恥至極!”
樊鬆齡苦著臉道:“我也是一念之差啊。”
盧淩風喝道:“胡說,你若是一念之差,也就不會準備好褮布!”
老費麵目猙獰,咬牙切齒道:“你個老畜生,我掐死你!”
樊鬆齡嚇得的不輕,不過還是薛環抱住了老費。
薛環是很專業的,他雖然也恨不得手刃此賊,但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師父是縣尉。
周浩卻很淡定看著樊鬆齡,笑道:“你很快就知道褮布有沒有作用了。”
樊鬆齡麵色一變,他不知道周浩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如果褮布沒有作用的話......
他不敢想象。
簽字畫押。
兩人被暫時關入大牢。
周浩和盧淩風他們一起去見了刺史。
刺史看著兩個人的供述和畫押,讚歎道:“哎呀!不愧是狄公弟子啊,現在才半天就已經探破此案,當然也是多虧了青虛道長。”
周浩:“張刺史不用客氣,於公於私幫忙都是應該的。”
張璜點點頭歎道:“這對夫婦可真是歹毒啊。”
盧淩風沉聲道:“張刺史,樊鬆齡和曹蓉夫婦,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張璜正色道:“這個請盧縣尉放心,走過程序,待到秋後他們必被問斬!”
他看向蘇無名好奇道:“蘇先生,這案子已經破了,你怎麼還悶悶不樂的?”
蘇無名歎息道:“樂不起來啊,我是在想曹公此時當是何等心情?”
不是周浩冷血,一切都是因果,如果曹仲達沒有所謂的以德報怨,分配家產的時候公平一些,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至於李赤,他本來就應該把實情告訴女兒,讓女兒自己的選擇。
遮遮掩掩的他覺得是在維係女兒的麵子,但如果他死後,那曹音還不得被李赤欺負死!
張璜看向周浩道:“青虛道長也一直緊鎖眉頭,還有什麼不解的地方嗎?”
周浩搖搖頭:“我隻是在好奇,夫妻兩個都說,多寶昨天晚上連續四次去了廚房,還捂著肚子。他如果是吃壞了肚子還好說,如果是被人下毒,那麼凶手就還有一個!”
張璜一臉詫異道:“不會吧?怎麼還有彆人殺他?”
盧淩風和蘇無名都皺起了眉頭,周浩的這種說法不無可能,但太巧合了吧?
周浩笑了笑道:“隻是猜想罷了。”
蘇無名找出了多寶的死因後就沒有驗毒,所以不可能知道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就在這時候,曹仲達走了進來。
老費鬼鬼祟祟的躲在了門口,不知道是想乾什麼。
“曹公!”
張璜趕緊起身迎了上去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