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自正一板一眼,畢竟是個傀儡,眼神是沒有什麼神采的。
但今天自正的眼神變得靈動了一些,幾乎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不過,蘇無名隻是看出來了,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喜君看人都到了,開口道:“十二年前,曹夫人過世,早與丁瑁有婚約在先的夜來在謙德堂門口暈倒。”
自正此時瞪大了眼睛,緊握著拳頭。
“夜來稱自寒州而來投奔伯父,可伯父一死,在沙州無親無故,因身體虛弱在謙德堂住了數日,與曹公日久生情,便成為了當今的曹家主母,可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自正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
咳咳!周浩輕咳一聲,自正立刻渾身一震,收回了腳步。
彆人都不知道,這個“自正”其實就是多寶。
他央求周浩現在就帶他來,他想要知道破案的過程。
周浩覺得多寶已經大了,有些事情是可以知道的,所以就帶他了。
但早已經跟他約法三章,就是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能出聲暴露身份。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喜君身上,沒人注意自正的異常。
喜君:“他是曹家的仆人,知道曹家有花甲葬的習俗,他與夜來定下此計就是想讓他們的兒子成為曹家的繼承人。”
“兒子?也就是說曹多寶就是......”張璜開始了捧哏。
自正再次渾身巨震,他沒想到自己的竟然不是阿爹的兒子,而他的親生父母如此的卑鄙無恥。
喜君:“夜來在嫁進曹家之前就已經懷孕了,多年來一直在蒙騙曹公。”
張璜:“可審曹家主母?”
盧淩風:“一見到丁瑁供詞她也招了,他與丁瑁合謀,欲圖曹公家產,此計定於十二年前,待夜來成為曹家主母,丁瑁也成了管家,他二人偶有私通,但也是很小心。”
張璜感歎:“十二年,用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去算計彆人家產,真是處心積慮啊!這個丁瑁實在可惡!”
自正的是幻化的麵容,所以沒人能看出多寶的真實臉色。
不過周浩覺得他現在肯定是麵若死灰。
這調查下來,整個曹家沒有幾個不徒刑。
唐律規定,有夫者通奸,最少徒刑兩年,若是地位不對等的,罪加一等,再加杖刑九十。
夜來和丁瑁完了,就算杖刑花錢疏通打不死人,也得坐兩年牢的。
盧淩風看向在那裡背著手擺pose的蘇無名道:“蘇無名,你怎麼說?”
蘇無名轉過身來,一臉欣慰道:“這麼隱秘的關係,僅一日就被你們探破了,三位真乃神探也。”
喜君和薛環很得意,覺得是在誇他們。
盧淩風無語道:“你不陰不陽的,是什麼意思?”
這是被那樊鬆齡傳染了?
蘇無名:“曹公是沙州商界的領袖,那一定不是尋常之人,在同一屋簷下十二年,若夜來和丁瑁真有奸情,即便他們做的再小心,真的能瞞得過曹公?且曹氏家族督事會,於端午之日突然改變了規定,而轉日就是曹公六十整壽,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蘇無名直接把嫌疑按在了曹仲達身上,盧淩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轉頭對張璜道:“刺史,我們遠道而來對沙州並不熟悉,曹氏家族族長,以及家族督事會成員,還請張刺史代為協查。”
盧淩風帶著眾人來到曹家搜證。
院子裡。
盧淩風:“時間緊迫,大家分頭行動,半個時辰之後,在此集合!”
其他人都去搜證了,周浩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