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音說出是她給李赤的出的主意假意刺殺曹公時。
盧淩風他們都忍不住一臉敬佩的看向周浩。
薛環忍不住驚歎道:“青虛道長,您是如何知道是曹音出的主意啊?”
這下眾人都看向了周浩。
周浩也不怯場,微笑道:“簡單,那李赤就是一個莽夫,就憑他在沙州城門口替那被罷官的長史說話,就知道他沒腦子了。他不可能想到這個主意,而且也不知狄公弟子厲害,曹大娘子倒是聰慧,若狄公弟子沒來這裡,還真讓你給得逞了!”
蘇無名無奈道:“我等可不敢居功,大半案情都是你梳理出來的,我們隻是找到了證據。”
曹音向著周浩行了一禮恭敬道:“青虛道長謬讚了,曹音自作聰明,多虧道長和兩位狄公弟子探破案情,才能讓曹音不會一錯再錯。”
這時候被綁著雙手的李赤站了起來,一臉猙獰看著曹音道:“若老子還是司法參軍,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都怪你出的破主意!老子殺了你!”
他說著舉起雙手向著曹音衝來。
曹公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而盧淩風卻已經邁出了一步。
砰!啊!李赤慘叫撲倒在地上,抱著膝蓋在那裡哀嚎。
一根銀鋌此時正在地上滴溜溜的轉著。
用銀子砸人的,除了周浩在場的眾人誰也做不出來。
“自正”起身過去幫周浩拾起了銀鋌,放在了周浩麵前的桌子上。
周浩用手拂過銀鋌,銀鋌就消失不見了。
他冷冷道:“你這蠢貨若還是司法參軍,第一個查的就是你,小小司法參軍,你能大過大唐律法?!”
這時候,州獄裡來人通報,那個樊鬆齡突然發瘋撞牆差點死了。
還有曹蓉也在發瘋,他們都說看到多寶了。
曹仲達沉聲道:“兩個畜生,這是做了虧心事,自己嚇自己呢!”
周浩這時候卻起身笑道:“嗬嗬,這倒不是,這是多寶回來了!”
曹仲達渾身一顫道:“青虛道長,你是說......您能讓我見見我那孩子嗎?”
周浩微笑道:“曹公既然早就知道多寶不是您親生的,還認他做兒子嗎?”
曹仲達歎道:“如何不認,那夜來和丁瑁做的醜事,跟多寶有什麼關係,他生在我曹家,姓曹就是我曹仲達的兒子!”
周浩身後的多寶強忍著眼中的淚水。
周浩:“想見多寶倒是不難,我那日就看到了多寶的死劫,見到這是個好孩子,便想要出手破解一下。”
“不過,那晚我回到了家裡,又掐指算了一下,發現多寶的死劫再次形成了,於是那晚我就去了曹家,卻晚了一步,發現了已經死亡的多寶。”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周浩,沒想到周浩早就知道多寶死了。
“不過還好,當時,多寶魂魄剛剛離體,我用法術封禁了他的魂魄,這本是逆天之法,所以地府的人找到了我,然後我們做過一場,當然是貧道贏了,所以見到了閻君,閻君也算是給貧道麵子,答應讓多寶還魂。”
說到這裡,曹仲達就激動了,但周浩沒說完,他不敢插話。
“本來當時就可讓多寶醒來,不過我想既然有人想要殺他,那不找出那些人來,多寶以後還會有危險,不如等抓到凶手之後,現在是時候了!”
張璜比曹仲達還激動道:“青虛道長能讓死人還魂?”
周浩搖搖頭道:“此等逆天法門,必要付出代價,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而且陰曹地府也不會隨便讓死人還陽的。”
曹仲達顫聲道:“青虛道長,您真能把多寶救回來?”
周浩點點頭:“你可願意?要知道你之所以不用花甲葬,正是因為......”
“老夫寧願立刻去死,還請道長救回多寶!”
說著這老頭就要下跪,周浩趕緊過去扶住他道:“不必如此,我跟多寶有緣,我合該給他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