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後身邊就差人才,支持她的大都是一些無能但忠心之輩。
她倒是想讓周浩當官,不過周浩婉拒了,稱自己一心向道,喜歡無拘無束。
周浩的職責就是每個月為武後奉上養顏丹。
而武後倒是時常召見,因為周浩精通音律、書畫。
他現在還有大唐第一畫師的名頭。
武後好奇道:“周愛卿,你說這個天相星可是科舉入仕?”
周浩想了想道:“應是科舉入仕,多了微臣也算不出來!但這種人乃是出類拔萃之輩,隻要出現並不會寂寂無名。”
武後起身來到了旁邊的臥榻上半躺在了那裡,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非常自然的閉上了眼睛。
周浩偷看了幾眼,這個版本的武後還是可圈可點的。
畢竟他是一個看臉的膚淺之人。
“既然來了,為我彈奏一曲再走吧!”
周浩點點頭道:“是!”
旁邊早就放好了古琴,這次讓周浩欣慰的是,他上個世界儲物空間裡的東西都在。
那麼這個世界他就不用考慮錢財問題了。
他剛要開始撥弦,武後突然睜開了眼睛道:“你可知有人盜了我的鳳印,偽造詔書,鴆殺了揚州刺史陳諸良!”
所謂鴆殺就是用毒酒毒殺。
周浩一愣道:“臣不知,有人想要嫁禍武後?”
武後又閉上了眼睛道:“你不懂,那陳褚良一直跟我唱反調,立後的時候他上書反對,被貶揚州還不思悔改,又反對我的新政......在彆人看來,他肯定是我害死的。”
周浩微笑道:“武後新政利國利民,那些陳褚良之流隻是不想自己的利益被剝奪罷了!”
武後廣開恩科,白衣之身也可為官,這樣就動了那些古老士族的利益。
都說武則天濫用酷吏,但如果沒有她終結關隴集團,哪裡有後麵的開元盛世。
當然若說對士族的打擊,還得是黃巢,他幾乎把長安和洛陽的五姓七望殺沒了。
武後幽幽道:“若這也是魏無忌的意思呢?”
魏無忌是?呃,好像是他的恩師。
所謂恩師就是他那屆科舉的主考官,因為他決定了誰能上榜。
所以那一年的進士都稱主考官為師。
周浩那年是進士第十八名。
周浩毫不猶豫道:“恩師......我們已經三年不曾來往了,自從我拒絕為官而入道,我們便成了陌路。但據我所知,恩師好像並不反對武後?”
武後:“若他反對呢?”
周浩:“那他就是逆天而行!”
“哈哈!好一個逆天而行!彈琴吧,我要聽個歡快的曲子。”武後似乎笑的很開心,她很滿意周浩的回答。
周浩一邊彈琴一邊在思考武後的意思,她應該是在試探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