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笑道:“看來明日滕公走不了了。”
狄仁傑也笑道:“我們一起去送他一程!”
次日一大早。
周浩和狄仁傑都穿上官袍。
周浩是從五品淺緋色,上麵繡的是純白的白鷳。
狄仁傑的官袍是淺綠色的,上麵繡的是鸂鶒。
兩人騎著高頭大馬,後麵還跟著一隊捕手,一路疾馳到了滕坎的府上。
門口站著很多給滕坎送行的百姓,滕府的行李已經裝了兩輛馬車,
兩人下馬走進了滕府。
滕坎激動的抱拳道:“滕坎見過太史、明府,多謝兩位來為滕某送行。”
那些為他送行的士紳也紛紛向周浩和狄仁傑行禮。
周浩笑道:“滕公客氣了,有件事,還請滕公在臨走之前為我等解惑一二!”
滕坎一愣,疑惑的看向了狄仁傑:“懷英?”
狄仁傑打量了下四周:“漆屏呢?也一並帶走嗎?”
滕坎沉聲道:“那不祥之物,帶走有何用,臨走前一把火燒了便是。”
狄仁傑向著身後的捕手揮了揮手,幾個捕手出去把外麵漆屏搬進了院子裡,一字擺開。
狄仁傑笑道:“這漆屏可是滕公跟銀蓮夫人愛情的重演,燒了它不是把滕公與銀蓮夫人的愛情也燒了嗎?”
滕坎臉色微變,他聽出了狄仁傑的陰陽怪氣,猜到了眼前兩人可能知道了什麼。
不過他有信心,對方根本就沒有證據。
他一個京畿奪魁的大詩人,沒有確鑿的證據誰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滕坎沉聲道:“我與銀蓮的感情,天地可鑒,豈是一把火能夠燒掉的?”
狄仁傑笑道:“彆著急!”
他看向周浩道:“少陽兄,此線索是你發現的,由你來恢複漆屏原樣吧?”
周浩點點頭,他的手往背後一摸,一把小巧的飛刀出現在手裡。
“這漆屏之上之所以會有如此變化,是因為有人在上麵做了手腳!”
周浩說著,用飛刀刮掉了上麵的一層漆色,原來的畫作再次呈現在眾人麵前。
圍觀的百姓都發出了驚呼聲。
至於什麼原理,周浩沒有解釋,這種犯罪手法,沒必要廣泛流傳。
原來的電視劇中是用的熱敏顏料,而且出現了之後不再消失的那種。
但很明顯,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根本沒有這種東西,所以是用周浩說的辦法製作的。
狄仁傑看著滕坎道:“有人事先塗改了畫作,那日你用一碗熱湯衝掉了遮擋的顏料,然後就呈現出了殺妻血圖。”
滕公淡淡道:“那日我瘋癲之症發作,舉止失控不記得了!”
狄仁傑:“當真是犯了瘋癲之症嗎?”
“不然呢,難道你是說我是故意將湯藥潑在漆屏上的?”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先讓漆屏變化,再外傳鬼祟邪說,然後讓瘋癲之症發作,迷失心智殺害銀蓮!”
“滕公,這便是你的計劃,殺害銀蓮夫人得償所願,因瘋癲之症殺人,大唐律令,民心、民意便都站到了你這一邊!”
滕坎沉聲道:“銀蓮是李翰所害,這可是你明府斷的案!”
狄仁傑:“我是說過找到李翰便會真相大白,我可沒讓你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