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你說過那馬鞭在離開軍營之後,再也沒有用過吧?”狄仁傑緩緩道。
這是兩人單獨聊天的時候說的,滕坎說那馬鞭是他留做紀念的,紀念他曾經的戎馬生涯。
“但上麵卻有新鮮的血跡,敢不敢露出你的後背來,鞭痕卻是留下就留下了。”
周浩覺得這個推理有點牽強了,難道不能是他抽彆人嗎?
為什麼鞭笞能對抗心魔?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就要自己打自己嗎?
這一切都有些牽強,不過誰讓狄仁傑是主角呢。
狄仁傑沉聲道:“你每日以馬鞭自笞,想要以此來降伏心魔,但終究你還是忍不了了,先殺徐凱,再假以瘋癲之症殺害銀蓮。”
滕坎一臉無語道:“你說我的瘋癲之症是裝的?”
他裝作瘋癲之症其實非常精妙,因為他的父親也有這個病,但做的太多了,卻更惹人懷疑了。
狄仁傑:“在你的書房之中,我們發現了畢蔓子,少量服用,可使人呈現瘋癲症之症狀,為了殺害銀蓮,你不惜一連服用十餘日,坐實了你的瘋癲之症。”
畢蔓子是洪亮發現的,狄仁傑懂醫道和藥理,所以知道畢蔓子的藥效。
滕坎冷冷道:“我若真的想要殺銀蓮,何須自己動手!”
周浩:“一開始,你的確不想的自己手染鮮血,所以你行賄司事贖出了李翰!”
滕坎冷笑一聲道:“荒謬,我滕坎在蓬萊無人不識,若是去采石場贖人,那司事定能認出我來,你把司事叫來,我與他當麵對質!”
周浩笑道:“我何時說過采石場?你又怎麼知道那李翰在采石場服役!”
“對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滕公......”
門口的百姓士紳已經開始相信了,都在小聲的議論起來。
滕坎臉色一變,慌忙道:“此事不難推測,你們把司事叫來,我與他當麵對質便是!”
狄仁傑:“不必對質了,去采石場贖人的根本不是你,而是銀蓮夫人的阿姊賴二娘子,她為何要這麼做?”
滕坎冷哼道:“你應該去問她,而不是問我!”
狄仁傑:“個中緣由你清清楚楚,銀蓮夫人每次與徐凱幽會,都以探望賴二娘子的理由外出,此事我已經從管家處得知。”
周浩笑道:“滕公,你明知道賴二娘子深愛徐凱,所以隻需要把徐凱麻風病愈後跟銀蓮私會的事情告知,稍加提示,讓賴二娘子贖出李翰,本想讓李翰利用李翰的報複殺死徐凱和銀蓮!”
“可惜那李翰是個純愛戰神,就算是銀蓮拋棄他,把他送入大牢,他依然深愛著銀蓮,他知道你殺死了徐凱之後,就會殺害銀蓮,便每每潛入滕府保護銀蓮。”
“滕公啊滕公,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滕坎冷冷的看著周浩,並沒有發一言。
周浩笑道:“錯就錯在你準備的東西太多了,先是假借鬼神之說,又想要嫁禍給李翰,這麼離奇的案子怎麼可能不引人注意。”
“若隻是瘋癲之症殺人,我和狄明府可能根本就不會細查下去,但讓我們知道可能有其他凶手,就不會袖手旁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