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愈硬著頭皮繼續道:“狄知遜當年是受到威脅才選擇自儘身亡,不過正如您所言,這銷聲匿跡的黑焰又卷土重來了。”
狄仁傑此刻對候愈的仗義執言非常感激,他父親當年的事情一直是他心頭的刺,拔出來可能會死,不拔出來經常隱隱作痛。
劉中使:“對了,周太史怎麼沒有來啊?”
候愈:“呃,周太史說餓了,帶著上官統領去吃飯了。”
劉中使有些不滿道:“他倒是逍遙,反正走私黃金案無論破與不破都跟他沒關係,但跟我們可有關係!”
武後說了狄仁傑一個月破不了案就以同罪論處,他劉中使也不可能有幸免,所以他也是希望破案的。
“狄明府,你覺得這走私百濟金的是這夥人嗎?”
狄仁傑:“以現有的證據尚不足以得此結論!”
劉中使冷哼道:“那還不快去查!”
一早,周浩開始教上官靜兒劍法。
沒錯還是辟邪劍法,這是一部能速成的神奇劍法,是最合適的。
兩人都穿著白色的勁裝,有點情侶裝的感覺了。
周浩先是自己演示了一遍劍法。
他是用橫刀使得的劍法,上官靜兒看的眼睛放光。
院子裡隻見周浩白色的刀光不見周浩的人影,如此迅疾的劍法,什麼人能擋得住?
很快周浩收刀而立,看了一眼上官靜道:“怎麼樣?這個劍法可不可以?”
上官靜而激動道:“太可以了,快教我,你太快了,我剛才都沒看清楚!”
周浩白了她一眼:“快點沒關係,你有被填滿的感覺就行了,你有感覺嗎?”
上官靜兒一愣,疑惑道:“我的確感覺這劍法很厲害啊,這就是我的感覺。”
周浩無奈,真是的,他太純情了,開車都開不明白。
接下來周浩開始一招一式的教上官靜兒練習。
時間過得很快。
縣廨裡的住的人紛紛起床了,喬泰和馬榮看到周浩在教劍法,很想過來看看。
但都知道這是犯忌諱的,隻能默默羨慕。
眾人一起吃了個早飯,大獄中傳來了消息。
那個百濟人瘦子死了,狄仁傑一聽早飯都沒有吃完就跑去了大牢。
無外傷,無中毒症狀,仵作的推斷是撐死的。
餓了好幾天的人突然放開了吃飯,然後就把自己撐死了。
但據洪亮所說,是易潘,也就是易司事交代那些獄卒喂飽瘦子的。
這擺明了就是殺人滅口啊,恨得狄仁傑牙癢癢,但還不能因為這個發難。
幸好,還有好消息傳來。
有百姓在海邊發現了一個人,據說是那艘鬼船上的船工,因為是那個人自己承認的。
.......
公堂之上。
所有人都來了,這次劉中使也親自來了。
玉素也已經在旁邊候著,隨時準備展開翻譯工作。
周浩看到了那個所謂的船工,他渾身濕透赤著腳,渾身顫抖著站在大堂上。
“明府,此人渾身腥臭,我們便給他衝洗了一下”一個捕手稟報道。
怪不得渾身濕透呢。
狄仁傑向著玉素點了點頭。
玉素直接用百濟話問道:“你是百濟人呢?”
那人一聽,立刻驚恐的跪在地上用比玉素還標準的漢話喊道:“官家,請替小人伸冤!”
狄仁傑疑惑道:“你到底是百濟人,還是我大唐子民?”
“小的是百濟人,名叫金桑,祖上世代和大唐做買賣,所以會說大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