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浩來到甲板上的時候,白凱已經被士兵堵住了,他無處可逃。
前麵是無數的大唐士卒,後麵則是無垠的大海。
他毫不猶豫的喊了一聲:“百濟國萬歲!”然後縱身跳入了大海裡。
之後周浩才知道,在他上來之前,白凱就自報家門了,他是百濟國虎賁衛校尉。
狄仁傑看向周浩道:“少陽兄,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周浩是第一個發現的,他當然得問周浩了。
周浩:“我偶然發現了白凱鬼鬼祟祟的進入關押玉素的小黑屋,就跟了過去,他們用百濟話說話,後麵白凱就動手殺人,然後我出手救下了玉素。”
狄仁傑:“那我們去問問玉素娘子。”
兩人來到了上官靜兒和曹安的艙房裡。
玉素此時暈了過去,麵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怎麼又暈了?她的手周浩早就治好了,難道身上還有彆的傷勢。
大家一起審訊的時候,她隻是手指被上了夾棍啊。
上官靜兒:“剛才她聽說了白凱跳海,可能是急火攻心吧?”
曹安這時候向周浩行了一禮,微笑道:“曹安還要多謝周大人的安神符!”
周浩擺擺手道:“曹娘子不用客氣,我也是舉手之勞。”
這時候,外麵有人來通知狄仁傑和周浩,劉中使召見。
劉中使摩挲著茶杯道:“有意思了,還有百濟國的細作,勾結朝中大員走私兵器,然後用黃金交易,這百濟金就流入了長安。”
狄仁傑點點頭:“正是如此,那白凱死都不說朝中之人是誰,可能他真不知道,但更大的可能是,他為了百濟國,不想斷了這走私的渠道。”
“他死了,百濟國還可以再派人來,如果我大唐走私的人被抓了,他們就沒地方去買兵器了。”
劉中使點點頭:“對於百濟來說,倒是個忠勇之士,那玉素呢?她是不是會知道什麼?”
周浩:“玉素在昏迷之前曾經說會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但我懷疑她不可能知道太多,畢竟,白凱隻是利用她看住王立德。”
劉中使點點頭:“有道理,那玉素就交給少陽兄了,她信任你,你好問話。”
一個女子不好用刑,用的輕了沒用,用的重了弄死了就更沒用了。
他看向狄仁傑道:“狄明府,你覺得破壞船舵和殺易司事滅口是白凱做的嗎?”
狄仁傑搖搖頭:“不像,他的立場在百濟,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潛伏起來才對,去殺玉素是怕玉素把他自己暴露了,我想除了王立德和玉素,應該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白凱隻是一個中間人,他甚至不會參與王立德的送貨,而隻是提供百濟國的訂單給王立德。
王立德直接籌備好貨物,去百濟交付然後帶回黃金,他全程不參與。
次日。
旭日初升。
周浩站在甲板上活動著身體。
打了一晚上的坐,總是要活動一下的。
不知道狄仁傑的武藝是哪裡來的,平時都看不到他練功。
人家喬泰早就練得渾身是汗,然後直接跳進海裡洗了個澡回去了。
周浩沒有練刀,而是打了一套遊身八卦掌。
上官靜兒抱著劍走上了甲板,不滿道:“彆練了,玉素喊你了,還沒睜眼就喊周大人。”
周浩停下動作長出一口氣,然後才轉身笑著道:“怎麼?上官娘子吃醋了?”
上官靜兒臉一紅:“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再敢亂說我......”
“嗬嗬!”
她還沒說完,周浩的身影已經消失了甲板上。
上官靜兒恨恨的抽出長劍開始練辟邪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