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使再次讓人叫周浩過去吃酒。
又是蒸魚,這個劉中使還真是喜歡吃魚啊。
可能是待在長安不容易吃到海魚,所以來了蓬萊要補回來。
兩人喝了一口酒,劉中使開口道:“剛才那個顧夢彬來找我告狀。”
“哦?他要告誰?”
“狄仁傑!”
周浩的筷子一停,詫異道:“什麼理由?”
劉中使:“他說那個喬泰長得凶神惡煞的,一看就是壞人,而且還偷偷的接觸王立德的情人玉素,一定是跟王立德勾結的,你怎麼看?”
周浩笑道:“這些在我看來是瘋狗亂咬人罷了,我不知道他攪亂視線的目的是什麼,可能是自作聰明吧,”
劉中使看了一眼周浩道:“哦?少陽兄覺得沒道理嗎?”
周浩:“我記得跟劉中使說過,走私黃金在前任縣令任上就有了,而狄仁傑那時候還在沙漠玩沙子呢。”
“再說了,狄仁傑可是皇後欽點的,劉中使可知狄仁傑辦的什麼案子才讓皇後看到的?”
劉中使:“我當然知道,康執宜盜取鳳印案就是狄仁傑查的。”
周浩笑道:“這就是了,那些拿到黃金的人可都是反對皇後的,你認為狄仁傑可能會是他們的人嗎?”
劉中使皺著眉點了點頭:“這倒是不太可能了。”
不太可能而已,也不是一定不會。
但這是周浩說的,他下意識選擇信任,因為眾所周知,周浩絕對的是皇後的人。
他也是堅定的皇後黨,當然會相信周浩說的。
周浩:“其實我和狄仁傑倒是有懷疑之人了,隻是沒有證據,所以狄仁傑並沒有來向你彙報。”
劉中使眼睛一亮道:“說來聽聽!”
周浩:“刑部員外郎候愈!”
劉中使沒有說話,眼中也沒有多少意外,因為這船上的人雖然很多,但能當幕後之人的沒有幾個。
周浩接著道:“易潘死亡之前,狄仁傑正在質問易司事那天晚上出海的事情,但這時候候愈進來以大霧為理由打斷了審訊,之後易司事就死了。”
劉中使點了點頭:“事後我也後悔了,這起霧跟審訊沒有任何衝突,隻要待在船艙裡就行了,還有什麼?”
“還有就是,我們已經推測出了黃金大概在哪裡。”
“真的?太好了,在哪裡?”
周浩壓低了的聲音道:“此事尚需要驗證,不出兩天的就能找到,還請文玉兄耐心點!我們越是接近黃金,候愈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劉中使點了點頭道:“好吧,少陽兄,我是相信你的。”
兩人繼續喝酒,這個顧夢彬也許是真的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但他肯定是參與了。
他舉報狄仁傑的目的可能很單純,他可能覺得就是狄仁傑做的,想要讓劉中使抓住真凶。
因為他怕死,知道再不抓住那人,他就死定了。
可惜他太蠢了,猜錯了人。
就在此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吵嚷聲。
劉中使叫來一個手下詢問,手下立刻出門去打聽消息。
很快那個手下就一臉急切的回來了。
“中使,那金桑逃脫挾持了侯副郎,讓我等拿玉素去換,但上官統領出手阻止了兄弟們。”
這個手下也是一個金吾衛,在他看來用一個歌伎換他們的指揮官這簡直太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