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海溝並不大,入口的寬度約莫十幾米。
說實話,就算有黃金在這裡,他們沒有馬車,也是很難帶走的。
因為黃金實在是太沉了。
三人騎著馬進去,很快就看到了撅著屁股奮力把金子搬上板車的候愈。
這個家夥還真的弄來了一個板車套在了馬匹身上。
但說時候,周浩粗略估計,黃金最少也得七八噸,那個班車不可能拉的得動。
如果沒有狄仁傑參與破案,他倒是完全可以找上幾個人,多幾輛馬車,一起把黃金運到船上。
大不了最後殺人滅口嘛,他可不介意多殺幾個人的。
但狄仁傑的卻盯上了這個案子,他了解狄仁傑,隻要插手就會查到底。
其實候愈一開始的計劃是裡間狄仁傑和劉中使,然後借著劉中使的手把狄仁傑控製起來或者乾脆殺死。
但看到周浩和上官靜兒的武力,他改變了主意。
兩人不隻有武力,人家上官靜兒和周浩可都是皇後的人,劉中使肯定會更相信他們,而不會相信他候愈。
當他發現狄仁傑經常跑到周浩那邊去,而不跟他說實話的時候,他就猜測自己可能暴露了。
所以他改變了計劃,自己一個人離開。
他知道自己的劃船能拿到黃金幾率渺茫,但他沒有任何退路。
還好他的運氣不錯遇到了其中一艘市舶使的船。
.......
“候愈!束手就擒吧!”狄仁傑開口道。
候愈早就聽到了馬蹄聲,隻是在做最後的掙紮罷了。
他轉過身來笑容燦爛道:“你們來的正好,看,我找到黃金了,這麼一大箱子呢,我們都立功了!”
他說著還拿起了兩塊展示給周浩他們看。
兩塊金條在陽光的下有些刺眼。
狄仁傑怒其不爭道:“關石,我們都知道了,是你跟王立德合作走私黃金的,王立德告訴了玉素你的名字!”
這當然是在詐候愈呢,玉素根本不知道王立德跟誰合作的。
候愈臉上的笑容消失,沒好氣的扔掉了金條罵道:“這個白癡還真是該死,都告訴他了不要跟百濟女人勾搭在一起。”
“關石,為何你變成了這樣?!”狄仁傑痛心道。
候愈沉聲道:“為何?那你要問問武媚了!”
“大膽!”上官靜兒暴喝一聲。
候愈不屑的笑了笑道:“難道不是嗎?我侯家乃李唐忠良,為李唐拋頭顱灑熱血,到了我這一代,突然被她貶成了員外郎!而那些跟我父親稱兄道弟老臣,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我不甘心!”
原來候愈是刑部侍郎,三十多歲侍郎,絕對的前途無量。
後來既然直接被貶員外郎,他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周浩笑道:“所以你就幫他們走私黃金?希望他們能幫你向皇後求情恢複原職?”
走私黃金一定有朝廷大員參與,而候愈可絕對不是最大的,他一個京官夠不到蓬萊,且被貶從六品,不可能把易司事這個從四品的收拾服帖。
候愈隻是一個代言人而已。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候愈冷冷道。
狄仁傑:“你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那麼多的兵器可不是你一個刑部員外郎可以拿到的!”
候愈突然眼睛一亮道:“懷英,這裡有萬斤黃金啊,咱們四個平分了如何?周太史、上官統領!”
狄仁傑:“你瘋了,束手就擒吧!你沒有機會拿走黃金了!”
周浩笑道:“我可不缺錢!太多了花不了!”